该说不说,这些玩战术的心思都有够深的,虽然自家风神也藏有许多秘密,但他们在一起的过程似乎格外的顺其自然,表白、表白成功、牵手、情书…还有各种亲密。
两人在一起得,似乎太过简单,又太过隆重;太过真实,又太过缥缈。
不过呢,对他们而言,只要能陪在彼此身边,便是最大的幸运了。
……
蒙德
城中的小屋内,客厅上方闪过银光,两个身影相继出现,落入柔软的沙发中。
对传送不甚熟练的沐风,狼狈砸在温迪身上,额头撞上额头,鼻子撞上鼻子,两个小身板就这么搁沙发上叠一起,鼻头的酸痛令那抹琥珀色染上雾气。
好巧不巧,此时门被推开……
沐风当时租的这房子,门打开便是客厅…此时他的手正撑在温迪脑袋两侧,而利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利柏:……
为什么每次他都回来得这么刚刚好?
瞥见他的无语之色,沐风赶忙起身,按耐住尴尬,坐在沙发上,表情十分淡定的打招呼,“欸,是利柏回来了啊。”
“这是,稻妻的点心要尝尝吗?”温迪亦是神色自然,盘腿坐在沐风身旁,张开手心,包装精致的小盒凭空出现。
这算是是绫华小姐准备的送别礼,点心虽好,若是无人分享终是少了乐趣。
利柏看出二人在转移话题,不过如此尴尬的事,他也不愿去提起,木琴随意往桌上一放,在温迪身旁坐下。
“温迪,你和小风怎么老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利柏吃着点心,问出自己的疑惑。
“欸嘿!”
利柏:……
欸嘿是什么意思?每次问温迪问题,只要不想说,温迪便会来上这么一句,利柏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满脸无语看着温迪,然后抬起手,一巴掌呼他脑袋上。
朋友之间的玩闹,温迪配合的捂着头,心里却暗暗吐槽,当初自己还是小精灵的时候,利柏每次弹完琴也总爱揪他神羽,或者拍他脑袋,而来自小精灵的报复也很简单,就是吹起风令罪魁祸首睁不开眼。
看到这一幕,沐风忍不住笑出声,果不其然收到两道视线,利柏和温迪幽幽地望着他,似乎在问,好笑吗?
被两人这么盯着,笑声戛然而止,沐风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温迪是借友人的容貌行走世间,除了发色与眼睛不同,他与利柏一同出门,不止一次被认成双生子。
对此,两人也从不解释,消息传到西风骑士团后,琴为此事迷惑许久,想亲自问问,又怕打扰到巴巴托斯大人的私生活,最后还是温迪让风告诉了她利柏的身份。
当琴知晓这个与巴…温迪阁下生得相像的少年是与先祖一同推翻高塔孤王统治的勇士,曾为了蒙德的自由而牺牲,久久不能回神,毕竟一个死在过去的人,又复活过来,这种事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虽说当初复活利柏时,温迪赋予了他眷属之能,也曾教过他如何驱使元素力,但利柏似乎更喜欢当一个吟游诗人,弹弹琴,喝喝酒,吹吹风。
若说利柏有什么最想做的事?或许是,想看遍当初未曾见过的风景,拨动手中木琴,让飞鸟衔起自由浪漫的音符,与万物聆听。
“小风,给我讲讲你与温迪的故事吧?我想把它们都写进诗里。”
“好。”x33
……
“这么说,风花节温迪收了你的情诗,还教别人怎么写情书,就是没给你写过情诗?”利柏眨着眼睛,一下子抓住了重点,嫌弃瞥温迪一眼。
温迪:……
他现在补上还来得及吗?
沐风本来没多在意,被利柏这么一提,突然很想知道神明大人予他情诗,会是什么样的?
写诗,这对于一位自诩尘世间最好吟游诗人的温迪来说,应该很简单吧?这般想着,沐风望着温迪,眼中满是期待。
这期待的小眼神,温迪无法拒绝,不过既然是送给自家小神明的情诗,自然得认真想想,可不能张口便来。
于是我们的风神大人选择转移话题,“欸,那日离开的急,把特瓦林忘在风起地了。”
这话题转的生硬,沐风也不拆穿,配合道,“利柏,要一起去看看特瓦林嘛?”
两人一唱一和,给利柏整沉默了,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幽幽叹息,“你们去吧,我还要抓紧时间把你们的故事写成诗歌呢。”
啊喂!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两人是想支开他独处,不就送个情诗还要避着他,温迪还真小气。
“嘿,利柏我们先走啦。”温迪说完,拉起沐风的手,眨眼间便又一次消失在利柏面前。
突然间又只剩自己了,利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人家小两口想过二人世界,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