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木鱼脑袋,算了,再等几年你就懂了。”李言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回屋了。
“你才木鱼脑袋呢!”
张落白不满的嘟囔随后也进了屋。
“那我也先回去了。”阴九娘见大家都走了,眼下又没什么事可做了,于是抬脚就往外走。
“小娘子如果不困的话,不如和我一起等等刘海生如何?”郑大人似是邀请又像是征求意见的看着她。
“不困。”说着她又坐了回来。
反正现在还早,要按现代的时间来算才晚上11:00不到,以前有案子的时候,她可是通宵通宵的不睡觉的,慢慢的瞌睡就少了。
“小娘子,我能冒昧的问下你师承何人吗?”
郑县令帮她续上了茶,很是随意的问道。
“我师傅他不喜欢被人提及,所以不好意思。”阴九娘抱歉道。
师父!是呀,好久没有给他老人家写信了,我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了,老毛病有没有犯?
等这个案子结束了得好好写封信再买点特产让人给他捎过去才行。
“是我冒昧了,我只是好奇他老人家师出何脉,竟与我见过的仵作验收手法大不相同。”
“这个啊!我师父他喜欢专研验尸之法,所有很多都是他个人自创。”阴九娘有些心虚的笑道。
师父千万莫怪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哦~那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那是当然,在我心里师父无人能及!”
我心里的师父可是前世一摞一摞的医书,那可是凝结了好几十代人的心血呢!当然无人能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