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做从前她定是不敢这般的,现如今她已经放下了所有尊严和姿态,任由一点朱唇万人尝了,还有什么羞怯可言!
郑县令见她堕落至此眉间的冷意更甚,心里忍不住叹息!
一个好端端的郡主怎就这般了?
阴九娘则没有太多的表情。
人生在世,各有各的活法!今日的果是以前的因。
她要这般自己就算苦口婆心的劝慰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现在的你虽是风光,可你想过以后吗?”
“以后?呵!”安宁郡主冷哼的轻笑一声。
“过好现在就不错了,还想什么以后?”
“你阿耶和娘亲又不是回不来了,想当初将你从大牢带出来也不过是因为和康王爷也就是你阿耶做了交易而已。
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若是让他知道你这般糟践自己……”多余的话阴九娘便没再说了,只是为她惋惜更是为康王爷感到不值!
“他…他和你做了什么交易?”安宁郡主又是震惊又是难过。x33
“这个你不必知道,现在你却辜负了他的一番良苦用心!”阴九娘语气带着气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我怎会如此?”突然她像发疯了一般将面前的酒杯朝着阴九娘砸了过去。
阴九娘躲闪不及,酒杯直接砸在了她的额头上,酒也洒了一脸。
她痛得呲牙咧嘴,抬手捂住了痛处。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自痛处流了下来。
“血!”郑县令惊呼一声随即跑过去查看她的情况。
见她额间破了拇指般大小的口子,鲜血直冒!
气得他恶狠狠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随后便抱着阴九娘往外走去。
安宁郡主被她瞪得脊背发凉,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发火!
原来一向温文尔雅的男子也有被激怒的时候,看来这阴九娘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然不低了。
沉思良久,她决定晚些时候将此事禀报给主人,想必会有些用处!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报复阴九娘,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哎哟!二位郎君这是怎么了?”
老鸨见郑县令一脸阴沉的抱着阴九娘下楼了,赶紧迎了过去。
这两个金疙瘩,可不能让他们溜了。
“让开!”郑县令没好气的低吼了一声。
老鸨这才看清阴九娘脸上正在流血,衣服上也已经浸湿了一大片。
她立马禁了声让到一旁,随后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安宁郡主所在的厢房。
“这丹娘做了几天头牌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看我晚些时候怎么收拾她!”老鸨心里暗暗盘算着。
虽然她是大老板送来的人,可没有交代不能调教调教!
如此想着她又陪着笑送走了两人,这才回身叫来了一旁的龟公吩咐着。
“大人,我没事,就破了点皮儿。”
郑县令将阴九娘放到马车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
“这还叫没事?搞不好会破相的!”郑县令没好气的瞪着她。
心想这小娘子什么时候才能省心些!
“不会的,你忘了,我也是会些医术的,这点小伤留不了疤的。”
“就是这安宁郡主有些难搞哦!”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叹气。
好好的一个郡主怎么就变成这般了,若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直接让她就在拾味馆打杂呢!
虽然两见生厌但放眼皮子底下总是会安全些。
这事也怪自己思虑不周。
“超心别人那么多干什么?管好你自己吧!”郑县令嘴上嫌弃的说着,手确实不停的在一旁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x33
“我不是答应过康王爷要照顾好她的嘛!而且大家相识一场,眼下她正是落难的时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可人家领情了吗?”
阴九娘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只得耷拉着脑袋玩着手指。
“我先给你止血,待会回了衙门我让张御医给你看看,他那定有膏药。”说着郑县令就将找到的药粉轻轻的洒在了伤口处。
药粉落下来,痛得阴九娘缩了缩脖子。
“知道痛了?”郑县令冰冷的看着他下一秒又忍不住吹了吹伤口。
“还痛吗?”
“不、不痛了。”阴九娘被他这一番抄作搞得心惊胆战的。
郑大人何时这般的阴晴不定了?若哪天自己惹恼了他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给嘎了?
阴九娘突然冒出了个这么可怕的想法来。
“你在怕我?”郑县令看着她脸上还怕的神情,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和自己对视。
“大人!”阴九娘猛得撇开了自己的头,面上有些热!
“咳~这有毛巾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