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很细腻,但有颗粒感,应该不是面粉。
随后他又放到鼻尖处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阴九娘见此也蹲下身来沾了点粉末检验起来。
有点像什么化学物质,但眼下没有实验的工具不能确定是什么。
“我装一些回去检验检验!”
“嗯。”郑县令点了点头。
阴九娘麻溜点用随身携带的油纸装了些粉末揣进了兜里。
两人随后又继续漫无目的的转悠着。
眼见着天快黑了,府里的小厮着急忙慌的跑叫住了他们。
“两位贵客可让小的好找了!”他气喘吁吁的说道。
原来是请他们用膳的,郑县令和阴九娘这才跟着小厮回了院子。
用过晚膳,几个丫鬟小厮就麻溜的将碗筷收拾了出去,随后还留下了两个小人说是胡财主吩咐的。
“你们且回去吧!我这儿有他们就够了。”郑县令指了指李言和张落白说道。
那两个下人见此也只能恭敬作揖出去了。
送走了二人,李言赶紧栓上了院门回了大厅。
“郎君,今晚我们当真要歇在这儿?”李言抱着自己的胳膊搓了搓,眼睛还不住的往外面瞟,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闯进来一般。
“怎么?”郑县令眼睛抬也没抬的问道。
“隔壁院子就是库房了,管事的不适说闹鬼吗?那我们……”他咽了咽口水,后面的话愣是说不出口。
老人总说天后之后不能说那啥,不然说什么开什么!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就你那出息!”
张落白翻了翻白眼,眼前这家伙快有两个自己这么大了,还怕这些有的没的!
“就因为有鬼怪咱们就更应该留下来,今晚说不定来的还是仙女似的女鬼呢!”阴九娘笑着打趣道。
她还不知道李言怕这些。
虽然重活一世,但她还是不太相信鬼怪之说。
若真有那怎么这么多命案发生就没有遇上一个主动出来诉冤的呢!
“赶紧烧洗澡水!”郑县令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李言自知理亏,哆哆嗦嗦的拉着张落白去了小厨房。
“害怕是正常的,你也别太苛责他了。”阴九娘笑着说道。
“他都跟着我经历了这么多案子了如今还怕上传言了?”
“大人怎知就是传言了?若真的如黄管事所说呢?”
“你信?”郑县令不答反问。
“嘿嘿…”阴九娘只嘿嘿的干笑了两声,随后才岔开话题。
不多时,李言和张落白便将热水送进了郑大人和阴九娘的房里。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两人就坐在了院子剩凉。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得四周清晰如白昼。
“你说这样的月色,那些鬼怪还敢来吗?”阴九娘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拿了一颗蜜饯放进嘴里很是惬意。
“说不定。”郑县令也休闲的躺在了躺椅上。
李言和张落白则苦逼的端茶倒水还要清理房间里的洗澡水。
“待会我们在哪个位置偷窥合适那?”阴九娘这才想起待会他们还有任务在身呢!而且这样的月夜稍不注意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不必着急,下午出门前早就让李言和张落白布置好了,再晚会直接去就行。”郑县令神秘一笑。
难怪下午临出门是他去了一趟他们屋里呢!原来是布置任务去了。
“大人,你能劝劝那张仵作,让他偶尔也来看看小落白吧!”
上次经历从双鱼村回来她就想说了,可那会自己和郑大人的关系一直僵持着,只能搁浅了。
期间她也多次提醒张落白让他回家看看,毕竟家中还有阿耶和其他师兄弟,可这个倔脾气,死活不回。
她也想过自己去请的,但张仵作一看见自己就生气,若气出个好歹来可就好心办坏事了。
“行,等这案子调查清楚了我便回去说说。”
“多谢大人!”阴九娘笑着起身作揖。
“小娘子客气了。”郑县令笑着连连摆手。
随后二人又闲聊起了家常。
待李言和张落白清理好屋里,张大人便让他们各自回屋,等到二更天再去秘密隔间。
李言和张落白一听,顿时激动不已连连点头,然后快速的跑回房里关上门。
阴九娘也笑着道了晚安回了房不多时便吹灭了等。
屋里她却没睡,静静的站在床前听着外面的动静。
郑县令这头同样如此。
几人好不容易熬到了二更天。
郑县令和阴九娘同时蹑手蹑脚的走出厢房,随后借着月光比划着。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最右边的那件厢房,也就是隔壁院子最左边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