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刘海生拱了拱手便点了几个不良人出去了。
“大人,我家凄凄肯定是被他们给害了!”老妇人又哭喊了起来。
“老人家,为何这般说?”郑县令皱着眉头问道。
从开始到现在何凄凄的家人都对梁善一家很是仇恨,不过两家也才结亲半年为何会闹成这般,就算梁善动手打了何凄凄,为了不被外人诟病他们也会让自己的女儿忍让才是,可他们却同意自家女儿和离甚至休妻都可以,这点着实不让人起疑。
“大人,还有一事我们实在难以启齿,可眼下凄凄生死未卜我们也顾不得其他了。”老妇人的媳妇豁出去一般的说道。
“何事?”
“凄凄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身上青紫一片,我们原以为是梁善行房没个轻重的,可凄凄不吃不喝两日后,我与阿娘实在忍不住关上房门问了她良久她才说道…”说到这里两母女又抱着痛哭起来。
“说了什么?”薛师爷正听得起劲,见她们又哭,忍不住追问道。
“这个禽兽不如东西,竟给凄凄下了药,邀了好友一起到家里来欺辱凄凄!”
“嘶~”
一旁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梁善脑子是被驴蹄了还是怎么的,竟然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你胡说!凄凄是我妻我怎会这般待她!”梁善听罢慌了,赶紧出言制止。
“你还知道她是你娶过门的妻子?”妇人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着他道。x33
“你、你怎能如此对待凄凄!”夏柯听罢已然泣不成声。
他原以为何凄凄嫁了一个好人家,怎料竟是进了狼窝!
都怪自己不坚定,若是在她提出与自己私奔的时候,就该带着阿娘与她一同归隐山林,也好过遭这一朝!
“大人,您可别听这两人胡说八道!往我们身上扣屎帽子!”梁善立马磕了个头正色道。
俨然一副被污蔑了的样子,可他微微发颤的手指却出卖了他。
郑县令见此也不急着戳穿他,依旧冷峻着脸没说话。
“严二,去煮饭煮些茶水来!”郑县令缓缓开口道。
来了这么久了,着实有些渴了。
眼下他们又各执一词,再问下去也是徒劳还不如等刘海生回来再说。
思即此,他便让薛师爷坐下来歇息歇息。
“大人,咱们这是中场休息?”
“嗯,难道薛师爷不累?”
“累了累了,还挺渴的!我去厨房看看严二。”说着他便往厨房去,想着这户人家房子修得这般好,肯定有好茶。
可他刚走进厨房便闻到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来。
“薛师爷,你怎么来了?”严二正往灶堂里塞着柴火,见他进来了赶紧笑着问道。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茶叶。”
“你闻没闻到什么怪味?”薛师爷抽了抽鼻子问道。
“怪味?”严二止了手上的动作仔细的闻了闻,随即摇了摇头道。
“没有啊!”x33
“你没闻到?”薛师爷疑惑的看他,后者又是连连摇头。
难道是自己鼻子出问题了?
薛师爷开始自我怀疑,可下一秒那股子怪味又直往鼻孔里钻。
不对,肯定有什么东西腐烂了。
薛师爷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死耗子,毕竟刚刚秋收不久,为了防止耗子偷粮食,大家都会买一些毒药回来药的。
指不定厨房那个角落里就有一只死耗子!
如此想着他便不再纠结,打开一旁的橱柜翻找起来,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一小包荞麦茶。
有好过没有吧!
“薛师爷,果里的水开了。”
“正好,茶叶我也找到了。”薛师爷笑着拿过一叠大粗碗分别摊与灶台上,然后每个碗里抓了一小酌荞麦茶。
严二也拿过一旁的葫芦瓢往碗里加开水。
随后二人便两碗两碗的往外面拿着茶水。
薛师爷喝着茶嘴里也不闲着,看着赵婆子和梁善便问道。
“我说你们家这房子建的这般气派,怎么吃得却这般寒酸?连像样的茶叶也没有,更别说吃食了。”
“估计耗子来了你家都得绕着走吧!”
“哎哟!大人您可是不知道啊!为了娶他们家的闺女我们可是掏空了家底啊!他们不但不领情还成天挑唆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眼下见我们穷了便闹着和离,谁知道何凄凄那个贱人是不是被他们给藏起来了!”
“放你的屁!”妇人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被点燃了。
“骂得越凶就越心虚!”赵老婆子闲事情不够大继续添油加醋的道。
“你……”
“好了,咱们别理她!我相信郑大人会给我们做主的!”老妇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