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立坐下以后,望着郡守大人与郡守夫人笑道:“现在我宣布,令郎的病明天就可以彻底好了。
这不是一件大喜事吗?
难道郡守夫人不应该再给我摆桌酒席吗?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我要问一下郡守大人及夫人,令郎现在是不是已经订婚了?”
那郡守大人与夫人听了摇了摇头:“按说犬子也到了该成婚的年龄了,可是至今尚未订婚呢。
大人问这个干什么呢?”
陈鸿立听了笑道:“既然令郎没有订婚,那我今天就做主为令朗定一门亲事吧!
五日之后完婚,郡守大人、郡守夫人,你们看这事儿行吗?”
两个人一听哈哈大笑。
“有钦差大人亲自保媒的话,那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如此就多谢钦差大人的美意了!”
陈鸿立听了笑道:“郡守夫人,请明天张罗令郎的婚事儿吧!可别耽误了婚期啊!
来,咱们三人再喝一杯也散了吧。
时侯已经不早了。”
三个人高高兴兴地端起酒杯,“铛”的一声碰在了一起。
陈鸿立放在酒杯对那兵丁说:“走吧,领我休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