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净说了一些让人感觉到肉麻的阿谀奉承之词,说的陈鸿立和赵东梅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老国王见了,这似乎有点儿喧宾夺主的意思,忍不住地开心地笑了。
心说:我要是有这么一位女婿的话,我这大魏国的江山恐怕就无忧了。
唉!谁知道这个事能不能成呢?
不过,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家呀!
也不知道我的皇儿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他们回来了以后,我要好好地跟他们认真地商量商量这个事吧!
老国王正在胡思乱想呢,突然,传膳的御厨跑了进来。
“启禀陛下,我们奉旨已经把宴席做好了,请问咱们什么时候摆御宴呢?”
“这满朝文武都到齐了,那还有什么等的呀?
咱们立刻就排摆桌案,马上咱们就开席。”
传膳的官员听了,立刻吩咐太监宫女们抬桌子搬橙子,立刻大殿里就热闹了起来了。
这些御厨们一共做了六桌子酒席,最尊贵的那个桌子当然是让皇上坐的,满朝文武们的桌子排在了这张主桌子的四周了。
老国王把陈鸿立和赵东梅也让到了主桌上来了,老国王亲自陪着两个人用膳呀!
陈鸿立和赵东梅已经好长的时间不再食用人间的烟火了,两个人似乎已经把吃饭这个事儿给忘了。
今日老国王强拉硬劝,两个人不得不又回到了餐桌上来了。
陈鸿立低头一看,嗬!好丰盛的人间宴席呀!
纵然你富贵千千万,也难抵这皇上帝王家呀!
那真是:
山珍海味般般有,各种美食样样鲜。
人间美味搜罗尽,一桌酒席值万千。
玉盘光洁透宝气,银盏清澈飘酒香。那国王一边用餐一边一边频频地向陈鸿立和赵东梅敬酒,净说一些两个人爱听的拜年的话儿呀!
酒席宴上那文武大臣们不断地跑过来给陈鸿立与赵东梅敬酒,搞得两个人不胜其烦呀!
只是耐于面子,两个人不得不应付罢了。
说句良心话,这场宴席是魏国皇帝和群臣们最开心的时候了。
这都打了大胜仗了,他们能不开心吗!
酒席宴结束了以后,陈鸿立对老国王说:“陛下,赶紧给我们安排两个清静的房间吧!
我们俩要开始修炼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事儿的话,万万不可让人们进入我们的房间,以免打扰我们两个人修炼。
我告诉你说,我们俩都好长的时间不食这人间烟火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你也不用来再派人找我们了。
我们两个人吃饭不吃饭都无所谓,没有什么重要事儿的话,可千万别打扰我们俩修炼呀。”
老国王听了呵呵一笑。
“这么个小小的要求还不简单吗?
我立刻给你们安排屋子,那屋子一定是非常清静的房间。
我告诉手下的下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入你们那个院子。
如果谁敢违反的话,我是定斩不饶。
我说二位,你们就随我来吧!这别的问题我解决不了。
如果找几间清净的屋子,那是最简单的不过的了。”
老国王把陈鸿立和赵东梅领到了行宫的后边,老国王亲自给他们挑了两个单独的小院儿,然后让他们住进去了。
这两个院子分别是老国王的书房和接待群臣们的地方,现在老国王把它们给两个人让出来了。
两个人分别走进了自己的院子,然后进屋修炼去了。
安排好了两个人的住处,这老国王的心中才稍微地踏实了下来。
老国王回到了卧室,他也休息去了。
连日来前线开战,传回来的都是让人沮丧的坏消息,老国王现在身心俱疲,早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只不过前线紧急,他不得不拼死坚持罢了。
现在听说前线已经大捷了,他也就安心睡觉去了。
老国王睡得非常踏实,等他醒来了以后,那太阳已经落山了。
老国王走出了自己的卧室,心情非常舒畅地走到了院子里了,只见一轮圆月已经从东方升起来了,照的院子里一片明亮呀。
老国王一边欣赏着圆月,一边随口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这老国王现在是心情大好呀!
正在这时,一个待卫跑进来禀报说:“启禀陛下,太子已经和二王爷已经赶回来了,他们俩现在正在宫门外侯驾呢。”
老玉国一听说自己的两个皇儿回来了,那真是喜出望外呀!
老国王想了想说:“你去告诉二位皇儿,让他们去那吏部天官王九合的府上去等我,就说一会儿我就过去了,我找他们两个人有要事儿商量。”
那个侍卫人员听皇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