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弄死了,那它身上的这些零碎儿就都归了我们两个人了。 唉,这早就是过去的事儿,现在还提它有什么用呢?” 青霞宗的太上老祖听了咧嘴一笑。 “哎呦呵,我说陈道友,原来你在这南海的名声比我的名声要大的多呀。 人家这位道友只认识你们两个,恐怕我们两个人人家连听说过也没有听说过呀。 一提起这个事儿来,那还真让人发愁上火呀。 如果不是咱们四个人一块儿过来的话,说不定人家连见我们两个人都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