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立把他又重新提了起来,然后扭回头对太上皇说:“我说岳父大人,走吧,跟着我上朝去吧。
一会儿我把他们这些人都收拾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些下三滥之人了。”
那老皇上想了想说:“那好吧,说句实在话,我把皇位传给他了以后,我现在也后悔了,这个小王八蛋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儿了,也幸亏有你给我撑腰,我才有机会重新选立新君主了。
咱们现在就到金銮殿上去,说句实在话,这样的逆子留着他也确实没有什么用。
与其让他掌握朝堂,那我还不如选一个其他人呢。
他以为他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皇上,他的地位现在已经相当巩固了,没想到他今天落这么一个结果呀。
我说贤婿,他手下的许多心腹都在外边领着重兵呢,你看看这个事儿该怎么解决呢,如果解决的好倒也无事儿,如果解决不好的话,那就会全国动乱的。”
陈鸿立听了呵呵一笑。
“这个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会把他们处理的妥妥当当的,放心吧,咱们大赵国是乱不了的。
一会儿我就发布命令,我让人把他的那些心腹一个一个地都杀完了。
等把那些人头都弄到京城来的话,到时候这些人也就该死心了。
这满朝的文武,恐怕有相当多的是他的心腹,这些人一个也不能留,当然了也包括他们的子女在内。
不就是多杀几个人吗,那不是跟闹着玩的事儿一样吗。”
皇上听自己的女婿这么一说,那真是吓得直翻白眼呀。
心说:自己的这个女婿就是厉害,这一旦动了杀心的话,恐怕不定有多少人人头落地呢。
哎呦呵,这修仙者一旦发起狠来的话,那还真是叫厉害呀。
陈鸿立立刻拿出了一张传音符,他立刻发了过去。
“我说三师伯,你立刻带咱们宗门里筑基期以上的修士都到京城里来吧,我这里有点事儿需要你们帮忙。
你们尽快地都过来吧。”
也就一愣神的功夫,岳东庆立刻传来了回话了。
“那好吧,一个时辰以后,我们就到了京城里边了。
请问我们在哪里找你呢?”
你带人到皇宫里边找我来也就行了,一个时辰以后咱们不见不散。
那皇上到了现在,他现在早就后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皇上一见动了真格的了,几滴悲伤的眼泪立刻就从他的眼角里流了出来。
“哎呦呵,我也当了这么多年的皇上了,我以为我现在的皇权永固了呢,怎么会落今天这么个结果呢?
恐怕我今天难逃一死了,可我的那些儿孙们他们没有什么罪呀,他们怎么也跟着我吃挂落呢?”
陈鸿立听了冷冷一笑。
“谁让他们是你的子孙呢,你如果做的事儿不是太绝情的话,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对待你的。
你可不要怨我心狠,修仙者一旦发起狠来的话,一般情况下都会像我这样的。
你不要以为皇上是万能的,说句实在话,我如果想弄死一个皇上的话,那是非常简单的一个事儿。
不过呢,谁叫咱们是亲戚呢,我对你的处理一定会明目张胆的进行的,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我还真有点儿对不起你了。
这叫你不仁,我不易,咱们两个人半斤八两,干脆谁也别说谁了,咱们两个人到底看一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吧。”
陈鸿立掐着皇上的脖子立刻大摇大摆的就跟老皇上到八宝金殿里来了。
老皇上现在也是满脸的怒容,他对自己的这个儿子也相当的生气。
两个人到了金銮宝殿之上,老皇上立刻发布命令,让侍卫们敲起了景阳钟,撞起了景阳鼓了。
随着钟鼓齐鸣,京城里的大臣们立刻也就听到了皇城里钟鼓齐鸣之声了。
这满朝文武也不知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们立刻骑马的骑马,坐轿的坐轿,这些人不敢怠慢,立刻纷纷奔着皇城里边奔来了。
这些文臣武将进了金銮宝殿一看,只见老皇上正威严地坐在了正座之上了,陈鸿立怒气冲冲的站在了一旁,那皇上鼻青脸肿的地瘫倒在了陈鸿立的脚下了。
这些文臣武将们彼此看了一眼,他们立刻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多年以前,陈鸿立曾在大殿之上杀死过许多的大臣,这个事儿虽然过去多少年了,可是,这个事儿朝堂上的文臣武将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陈鸿立的凶悍程度,在场的这些文臣武将没有一个是不知道的。
现场的这些大臣们绝大多数是见风使舵之辈,否则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在这皇上身边打转的。
他们一见那个皇上成了那个熊模样儿了,这些人马上就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这些人纷纷跪倒,向老皇上行礼,然后开始先后奏本,诉说当今皇上的种种不是,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做,那无非是为自己今后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