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当家的,你跟我说一说,我的父皇和母妃他们还好吗?”
陈鸿立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嗯,他们二位老人还不错,他们二位老人都健健康康的。”
建宁公主听了点了点头。
“这就行,只要他们二位老人能够健健康康的,那我也就放心了。
这些日子我经常晚上做噩梦,梦见我的皇兄虐待他们,说句实在话,我还真替他们两个人担心呀。
我说当家的,我皇兄他们一家人你还好吗?”
陈鸿立听了一阵苦笑。
“他们一家人都已经到另一个世界享福去了,你问我好不好的话,这个事儿还我还真不敢说呢。
如果我说好的话,我怕你恐怕也不会相信,我说他们不好的话,恐怕你听了也不高兴。”
建宁公主听了就是一愣神。
“我皇兄那个人非常霸道,说句实在话,从我们小的时候他就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因为我们姐儿俩嫁了一个修仙者,他才不会轻易招惹咱我们姐俩的。
你说他又不修仙的话,他怎么会到另一个世界去呢。
他就是现在开始修仙,他恐怕也没有你的修为高吧,你说你都在这个世界上瞎胡混呢,他们一家人又怎么能够飞升到另一个世界上去呢。”
陈鸿立听了一阵苦笑。
“他们不是飞到另一个界面儿上去了,而是他们一家人现在都下地狱了,你皇兄这次可真不错,他把脑袋都混丢了。”
“哦,那是谁杀的他呢,这个事儿你知道吗?”
陈鸿立听了呵呵一笑。
“这个事儿我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杀他的人不是我的师叔就是我的师伯他们了。”
明珠公主听了一眨眼睛。
“我说当家的,你不也是红枫谷的修士吗,那红枫谷的修士们杀我的皇兄,这个事儿你怎么连管也不管呢?
你不是在红枫谷里混的相当红火的吗,这就是那红火的结果吗?”
张国莉听了哈哈大笑。
“我说明珠妹妹,你这么聪明的人,你怎么还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呢?
那皇上被杀,而且还是被红枫谷的修士们所杀,这个事儿还用问吗,这肯定是鸿立的主意,这个事儿如果不是他的主意,那以后我在家里就再也不说话儿了。”
陈鸿立听了连忙一摇头。
“我说国莉,你这个话儿可就说错了,说句真心话儿,杀他们一家人的确不是我的主意。
说句实在话,我跟我那皇兄都已经说好了,我要对他进行剥皮抽筋,我可没有说过要杀他。
说句实在话,这个事儿我都安排好了,我让社勇对他进行剥皮抽筋,多少给他解解痒痒罢了。
我又没说要杀他,你说他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死了,我这心眼里还多少有点遗憾呢。
谁知道咱们的师叔师伯他们嫌那样做太费事儿,他们竟然用火球术把他们一家人给火化了。
哎呦呵,一提起这个事儿来我就多少有点儿不高兴呢。”
明珠公主一听陈鸿立这么一说,当时她就愣住了。
“哎呦喂,那剥皮抽筋是解痒痒的吗,如果那样做的话,那不比宰了他还受罪吗。
我看你修仙是休糊涂了,你说说有剥皮抽筋解痒痒的吗。
哎呦呵,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张国莉听了嘿嘿一笑。
“我说鸿立,那个皇上是怎么得罪你了呢?
你为什么想那样对待他呢?
说你这个人也轻易不发脾气,这怎么一发起脾气来的话,就要非把人家剥皮抽筋不可呢?
你这么做的话,肯定是对那皇上恨之入骨了,你说如果不恨之入骨的话,你又怎么能说出这么狠的话儿来呢。
什么解解痒痒呀,你说说有那样解痒痒的吗。”
陈鸿立听了小声都囔道:“当时我确实生了点气,我一生气也就只想起用剥皮抽筋来解痒痒了。
谁知道这一来二去的把他们一家人的性命都弄丢了呢。”
建宁公主想了想说:“那你说一说,他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你特别生气的事儿了呢。”
“我去京城去看咱们的父母,我在金水桥前就落下云头来了,我让官门官跟他去禀报。
他竟然和他的一个媳妇们在宫里饮酒做乐,他也不出来迎接于我,他这么做属于轻慢于我的话,我就相当的生气。
就凭这一点以来说,他也就应该是个死罪了。
不过呢,他既然是我的内兄,就凭这一点儿我还不至于跟他生这么大的气。
他爱迎接我就迎接我,不爱迎接我就拉倒呗,反正我也不是冲着他去的。
没想到他酒足饭饱之后,竟然带着武士闯入后宫去了,他骂我两句也就算了,这个事儿我还能忍受。
不过,这个人他生了气,连他的父皇和母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