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能让他行礼吗,陈鸿立伸手就拦住了他。
“我说老祖宗,你这是干什么呢,按说我们两个人是两个小辈儿,你如果给我们行礼的话,你说以后还让我们怎么登你们的家门儿呢。
赶紧坐下吧,坐下咱们也好说话儿呀。”
赵家的老祖宗听陈鸿立这么一说,也就只好坐了下来。
“我说二位老前辈,你们虽然跟我们家长生是一个辈分,可你们两个人现在早就成了大修士了,我见到你们又怎么敢不行礼呢?
咱们修炼界的规矩恐怕你比我们还懂,那就是以修为的高低论辈分。
你说你们两个人这么高的身份,小老儿我又怎么敢不行礼呢。
既然你们两个人让我免礼的话,那我也就只好从命了。”
赵家的老祖宗可真会说话儿,他是既说的又合理,而且又不卑不亢的。
几个人坐了下来,然后就开始念叨起李长生的事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