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低着头,步履踉跄的往前走着,这个人现在已经变得瘦骨嶙峋了起来。”
陈鸿立见了不由得一摇头。
“我说二哥,兄弟我过来看你了,你这阵子生活的还好吗?”
李长生抬头一看,他一眼就看见陈鸿立和赵东梅了。
他干张了两下嘴,硬是没有说出话儿来。
“就我现在这狼狈样子,这还能好的了吗,哎呦呵,我现在的生活跟以前比起来的话,那还真是天壤之别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想当年我李长生混的多风光呀,现在却成了这个烂蒜样子了,哎呦呵,就我这模样儿,那还真没有脸面见人了。”
“我说四弟,五妹,今天二哥我可让你们见笑了。
请问你到我们家来,这到底是干什么来了呢。”
陈鸿立一听立刻就把脸放下来了。
“我说二哥,师父让你去做任务,你怎么能私自跑回家里来呢?
你这是到底想干什么呢?
难道说你就不知道吗,你这样做就等于是背叛宗门了。
我告诉你说吧,你要是真想背叛宗门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一声儿,一会儿我把你带回去,到时候绝对不会连累你的儿子和妻子的。
事情到了现在了,难道说你还执迷不悟吗。
你在宗门里也呆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说你就不知道背叛宗门是什么下场吗?
凡是背叛宗门的,最终都得有那执法长老来处决,你我亲兄热弟的,反正这个事儿我是不会做的。”
赵东梅聚中灵力向李长生看了一眼,她忍不住地笑了。
“我说四哥,亏你还是大修士呢,你怎么连这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呢,现在咱们的二哥这是犯了病了,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这样的。”
陈鸿立听了就是一愣神儿。
“我说小妹,他这是犯的什么病呢,说句实在话,他犯的这个病,我现在都有点看不出来了。”
赵东梅听了嘻嘻一笑。
“他现在犯的这是痴想之证,刚才我集中灵力看了看他,我发现有一条三尸虫已经从他的脑子里爬出来了,他现在之所以这样执迷不悟,完全是脑子里爬出来的这条三食虫在作怪呢。
如果这条尸虫不尽快除去的话,那早晚会要了他的性命的。”
赵东梅对李长生的儿子说:“我说混蛋小子,赶紧拿一个大瓦盆过来,在那盆里要放上酒,你看看一会儿我们俩怎么就你老爹的性命吧。”
李长生的儿子听了,立刻就转身跑出去了,时间不算太大,李长生的儿子就端了满满的一盆酒过来了。
“我说姑姑,你要这酒干什么呢?”
赵东梅听了呵呵一笑。
“你小子就在旁边看着吧,一会儿你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李长生看见了这盆酒,他立刻就嚷了起来。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呀。”
赵家的老祖宗听了一瞪眼睛。
“你个该死的畜牲,你有什么资格喝酒呢,你还不老老实实地给我呆着吗。
我看关了这么一段ic时间以后,你非但没有醒悟,反而变得更加不识时务了。
你如果再敢胡闹的话,一会儿我还把你扔到地窖里边去。”
李长生一见自己的老祖宗这么一说话儿,他还多少害怕点儿了。
“哎呦呵,可别把我扔进那个地窖里去了,那个地窖里连吃的都没有,现在可把我给饿死了。
我说儿子,赶紧给你老爹我弄点好吃的去吧,说句实在话,我难受死了。
哎呦呵,如果再这样的话,那我可就活不了了。”
这李长生坐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敢张嘴,那个难受劲儿就别提了。
赵东梅把陈鸿立拉到了院子外边,然后她悄声的说:“刚才我已经探测到了,那条该死的虫子现在就在他嗓子眼的位置呢。
如果他受到惊吓的话,它会顺着原路迅速地爬到脑子里去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个事儿还不好闹了呢。
我看这样吧,干脆你钻进他的嘴巴里去,你把这条虫子给他弄出来吧。
那条虫子长的十分凶恶,对付起来相当的不容易。
你想想什么办法把它弄出来呢?”
陈鸿立好了想说:“既然它在那个位置,那我就有办法处理它了。
我这个人会八九玄功,要完成这个事儿那还不是简单的很吗?
想当年那七天大圣曾钻进罗刹女的肚子里去了,我想我也有那点儿本事。
我如果悄悄地到了他身旁,到时候我会迅速地制服它的,然后我把它从嘴里拉出来不就行了吗。”
赵东梅听了咧嘴一笑。
“我说四哥,你这个办法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