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边说着话儿,一边往外走,赵东梅呵呵地说:“我说四哥,要不也把咱们的师父叫过来,看怎么样了?”
陈鸿立听了点了点头。
“嗯,这样也行,他老人家是跟咱们两个人一条心的,有他老人家在那洞府外边守着的话,咱们两个会更放心一些的。
那八师叔跟咱们恐怕也是一条心的,干脆也把他叫过来吧。
致于其他的大修士,我看他们过来了也没有什么大用,我说小妹,你说呢?”
赵东梅想了想说:“按说那八大修士都沾过咱们的光儿,我想他们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咱们下什么黑手的。”
陈鸿立听了笑呵呵地说:“说句实在话,我对他们别人都挺不放心的。
如果他们别人到时候对咱们下黑手的话,那咱们两个人在洞穴里面也就危险了。
我看这样吧,过去了咱们两个人先嘱咐嘱咐咱们的大哥和二哥吧,然后咱们再给他们发传音符吧。
害人之心不可有,可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如果他们想在那个时候对咱们下黑手的话,你说咱们两个人又怎么能不防备呢?
如果连这点防范意识都没有的话,到时候咱们两个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你别把每个人看的都太好了,你如果把每个人都看的太好了的话,那就容易出危险了。”
赵东梅听了呵呵一笑。
“嗯,你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两个人一边小声说着话儿,一边往外走。
他们两个人走到了筑基山那个洞口的位置,赵东青已经在那个洞口的位置站着了,时间不算太大,那李长生也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两个人站在那洞穴的旁边兴高采烈地说:“赶紧打开洞口,你们两个人赶紧进去吧。”
陈鸿立听了立刻就把脸沉了下来。
“我说二哥,你这个人来到红枫谷里也这么长的时间了,你怎么做事儿还这么毛手毛脚的呢。
你知道我们两个人为什么把你们两个人叫过来吗。”
李长生听了茫然地摇了摇头。
“哎呦呵,这个事儿我们两个人恐怕都没有想过,我说兄弟,你把我们两个人叫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呢?
有什么事儿你们两个人就说吧,我们哥俩都听着呢。”
陈鸿立笑呵呵地说:“我们两个人把你叫过来,那是让你们两个人给我们护法来了。
你们两个人可千万不要放弃警惕性,如果你们两个人放弃警惕性的话,那咱们就都危险了。
说句实在话,敢对我们下手的,也就是那八大长老了。
这八大长老里边,咱们的师父他老人家对我们下黑手的可能性是不大的,毕竟他老人家还指望着我们俩呢。
当然了,那白衣秀士王伦是国莉的师父,她跟咱们的关系也非同一般。x33
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虽然这八大修士都受过我们两个人的恩惠,可是他们跟咱们的关系并不太紧密。
这一点儿你们一定要记清楚了,如果他们趁着我们两个人进入洞穴里边下黑手的话,这个事儿咱们不得不防呀。
如果太相信别人的话,那是容易出危险的。
我给你们两个人一人一张传音符,到时候如果你们实在不行的话,你们可以紧急给那姜霞姑发传音符。
如果我们两个人有了什么危险,我相信她是不会不管的。”
陈鸿立把两张传音符分别交给李长生和赵东青了。
“你们两个人万万不可把这传音符放进储物袋当中去,你们两个人要时时把它们攥在手里,一旦发现情况有什么不对,你们两个人赶紧给姜霞姑发传音符吧。
说句实在话,这个事儿也是一面照妖镜,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发现到底是谁对咱们有意见了。
你们两个人也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如果你们俩精力不够集中的话,恐怕你们两个人是会早死去的人。
即使他们把我们关进这个洞穴里边的话,我们也会在这个洞穴里边生存很长的时间的。
毕竟我们两个人身上都带着储物袋呢,这一点儿他们是没有办法的。
如果你们失去了我们两个人的保护,你们两个人恐怕在这红枫谷里也就呆不住了。
这一点儿你们两个人心中一定要弄清楚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你们这些人就赶紧逃命去吧。”
赵东青他们两个人一听陈鸿立这么一说,这两个人也就神经紧张了起来。
李长生十分吃惊地说:“唉呦呵,真没有想到呀,原来这个事儿还这么的危险呀。
你们两个人就放心吧,这个事儿我们两个人心里已经有数儿了。”
陈鸿立听了呵呵一笑。
“你们两个人知道这个事儿就好,如果你们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的话,那不就太蠢了吗。
当然了,也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