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匈奴人不过是劫掠一些财物罢了,这可是十万民夫,修这个长城不知到时又有几人能回?”淳于越毫不示弱正气凛然的回道。
“呵呵,只不过劫掠一些财物?你可知那些财物就是那些边境百姓唯一的生活依靠?你可知那些百姓没了你所说的那一些财物,他们就会活活饿死,冻死?你可知那些匈奴人不仅劫掠财物还劫掠我中原女子?你可知那些匈奴人他们还会杀人?你可知那些被掳去的女子过的是怎样生不如死的日子?你踏玛的可知什么叫踏玛的「两脚羊」吗?你特么的什么都不知道!”
赢麒的连声质问问得淳于越和扶苏哑口无言,前者是确实不知道,后者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们这些人每日高坐庙堂,看不到民间的疾苦,听不到边境百姓的哀嚎!你们可以心安理得的举着大义的旗号去指责这个,批判那个,但你们何曾体会过他人之苦楚?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有何资格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你们永远不会懂边境百姓的苦,就像你不能理解父皇为什么要做这一切一样!那十万民夫修长城会很苦很累,也会有人死在那里,但相比起大秦的长治久安,相比起边境民众的水深火热,哪样才是更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