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喃喃，虽然他知道菡芝仙和碧霄仙子在朝歌城中做了诸多造福尘世之事，却也未曾想到，原来自己的两个徒弟，在悄无声息间，竟已是迈出了这么大的一步。
“这又是什么？”
而在这时，太上老子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坐在摊位后，正在聆听着一位老人家絮絮叨叨，执着一支用竹管夹着狼毫的笔，在一张通体雪白，似布非布，似木非木的物体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他们是在做什么？”
通天教主循声望去后，脸上也是露出了好奇之色。
“此为纸笔，是书写的工具。此事，也要感谢碧霄仙子，我出了方子，她摸索着研制出了纸张，可以在上面书写。至于这位，他是我大商设立的书记官，专门为那些目不识丁，不会书写的年迈老人，代笔书信，写给随我一道赶赴燕山的玄凤军士卒，让他们知道，家中一切安好，而那些玄凤军士卒，也可以由书记官写书信，告知家中父母，一切安好，并可将奖赏带给家中。”
帝辛轻笑，道出了纸笔是如何使用。
“此物……”太上老子微微颔首，眼眸中满是赞叹，道：“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