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谈论到了紧要之事,书房中的众人面色均是一紧,眼中涌现了些许忌惮,显然对于那名&ot;逃兵&ot;十分顾忌。
&ot;那个叫张献忠的?我听说了。&ot;
&ot;不就是有些人因为受不了边军之苦,赶来投奔他吗。&ot;
&ot;这算什么事,这些年又不是没有发生过。&ot;
陕北远离中枢,朝廷的军饷常常不能按时发放不说,军中的将校还时常上下其手,不少边军都是因为受不了困苦的生活,逃回老家。
&ot;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ot;
&ot;黄老哥,那可不是有些人。&ot;
&ot;那是足足两千余人啊,而且均是手持兵刃,还有不少人甚至身着盔甲。&ot;
见到案牍之后的黄兴丝毫不以为意,书房中的几人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苦涩。
&ot;什么?&ot;
&ot;两千余人!&ot;
听到此话,案牍后的黄兴终于不在镇定自若,猛地一拍身前的案牍,朝着身前的几人惊呼。
因为表情有些狰狞,其面上的褶皱都挤在了一起,瞧上去倒是颇为可怖。
&ot;黄老哥,您快拿个主意吧。&ot;
见得黄兴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书房中几人均是争先恐后的说道。
两千余名接受过正规军事训练,并且手持兵刃的&ot;饿兵&ot;无论放到哪里,都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遑论是他们这贫瘠的定边县。
&ot;别急,别急&ot;
此时的黄兴也是失去了往日的镇定自若,冲着紧闭的房门一阵失神。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suya/67/672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