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以郑崇俭的本事会瞧不出来刚才那群人的身份,以及他们接下来的图谋。
&ot;呵&ot;
听得身旁武将的低喃,脸色本就惨白的延安知府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脸色愈发难看,最艰难的时刻还是到了。
&ot;总督大人他们,还是没有动静吗。&ot;
彼此沉默了半晌,延安知府终是不甘心的问道,这些乱军已然围城半月有余,以那些精锐骑兵的速度,莫说是从兰州驰援,就算从两千里之外的京师,怕是也赶到了。
为何仍是迟迟没有消息。
&ot;大人,怕是只能靠我等自己了。&ot;
时至今日,秦邦屏多少也猜到了总督王在晋的心思所在,也知晓了大军为何迟迟未到的原因。
那位代天巡狩的总督好大的气魄,竟是打着&ot;螳螂捕蝉&ot;的念头,准备以延安城外的流民百姓为诱饵,逼迫河套平原上的女真鞑子露面,继而将他们一网打尽。x33
如若秦邦屏所料不差,三边总督孙传庭率军赶到之前,这延安城怕是要靠他们自己了。
聆听到身旁武将的声音,知府郑崇俭身体颤抖的愈发厉害,数次欲言又止。
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延安城头。(suya/67/672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