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视察军器局的时候,恰好碰上王体乾&ot;玩忽职守&ot;,随即便不重不轻的敲打了一番,却没想到这效果竟是如此之好。
&ot;皇爷言重,奴婢的本分!&ot;
闻声,王体乾更为激动,又是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只觉近年来遭受的&ot;委屈&ot;都值了。
只要天子知晓他在用心做事,待在西山之中无人问津的那份孤苦便算不得什么。
毕竟与那些兢兢业业的工匠相比,他起码还拥有自由,能时不时的在山谷外漫步。
&ot;好,朕已然授意徐光启,让其重新选址。&ot;
&ot;届时这新的军器局还是你来管,不要让朕失望。&ot;
不平不淡的安抚了身前太监几句,朱由校便挥手示意其离去,如若不是依着锦衣卫及东厂的情报来看,这王体乾的确算是&ot;洗心革面&ot;兼之对于军器局的事物熟门熟路,他怕是会重新委任一名新的总管太监。
&ot;奴婢遵旨。&ot;
闻言,王体乾也不敢久待,又是规规矩矩的朝着案牍后天子行了一礼之后便是心满意足的离开。
&ot;陛下?&ot;
好似瞧出了天子欲言又止,一旁的司礼监秉笔忙是紧跟着问了一句。
&ot;无碍,朕只是在忧心福建。&ot;
面对着忠心耿耿的司礼监秉笔,朱由校毫不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自从驱逐了女真建奴之后,他心中的野心便是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经由福建巡抚的奏本这一提醒,他才猛然意识到,他的野心或许并不局限于大陆,还有一望无际的海洋(suya/67/672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