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以来,他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信王对于出京就藩的念想由昔日的&ot;野心勃勃&ot;到后来的惊慌失措,再到眼下的&ot;误入歧途&ot;。
利用京中&ot;舆论&ot;及宗室给天子施压,固然能够令天子将注意力放在此事之上,但却祸福难料。
毕竟那些东林党的教训历历在目,昔年&ot;众正盈朝&ot;的东林官员便最喜欢利用自己在士林之中的影响力,逼迫天子&ot;低头&ot;,可最后呢?
曾经如日中天的&ot;东林党&ot;在天子的远筹帷幄之下,宛若不曾存在一般,于世间消失的干干净净,眼下可还有人提及东林?
若是眼前亲王继续&ot;执迷不悟&ot;,不断在背后推波助澜,令得&ot;宗室出京&ot;的舆论愈发喧嚣,只怕深宫中的天子也会意识到其端倪所在。筆趣庫
倘若东厂和锦衣卫齐出,少年亲王那点稚嫩的心机和手段便会瞬间展露无疑。
届时,天子究竟会如何对待这位&ot;劣迹斑斑&ot;的幼弟可就说不准了。
咕噜。
兴许是王承恩的话语起了作用,兴许是朱由检想清楚了其中的前因后果,其白皙的面容上突然涌现了一抹惊恐之色,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后,便是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少年亲王忽然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做所作为与昔日&ot;东林&ot;以势压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suya/67/672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