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有些记不清,上次被大明天子命令议事要追溯到什么时候,究竟是万历二十九年,万历皇帝册封太子那一次;亦或者更早些时候
&ot;首辅所言不差,端王终究是皇室宗亲,又一向恭敬有礼,虽然行为稍有不妥,但却不易大动干戈,稍作惩戒便足够了。&ot;
在朱常浩惊喜的眼神中,年过八旬的宗人令终是断断续续的将话语说完,其内容与方从哲刚刚的言论大差不差。
&ot;端王,你可知罪?&ot;
沉默了少许,朱由校清冷的声音又在皇极殿中响起,但相比较刚刚,却是平淡了许多。x33
&ot;臣,知罪。&ot;
没有丝毫的迟疑,朱常浩忙是一个头磕在地上,心中只觉得死里逃生,庆幸不已。
刚刚锦衣卫指挥使赵吏进殿的时候,他几乎以为即将被绳之以法,押送至凤阳高墙终老,但眼下听闻内阁首辅及宗人令的意思,却是不打算对他追究太多,如何不令他倍感庆幸。
&ot;既如此,便罚俸一年,期间责令于府中闭门思过。&ot;
见得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朱常浩跪在地上请罪,御台之上的朱由校也是自眼眸深处涌现了一抹释然之色。
终是将这个&ot;刺头&ot;给解决了。(suya/67/672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