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男装出现在翠绿阁。
这么大张旗鼓在人前竞标花魁。
“那不是……”
长乐也看到对面说话的人,指着对身边两个好姐妹发出提醒。
“那不是李少将军吗?”
房念雪和杜嫣然也很吃惊。
照理说李胜男应该在军营里,不得传召,是不能入城的。
眼下入城,要么是李胜男离开军营私自进城。
要么就是李胜男有任务在身。
若是有任务的话,怎会出现在翠绿阁呢?
然后三个小妮子都看着唐寅,好像唐寅应该知道李胜男为何出现在此。
唐寅对此也很意外。
他并没有去查李胜男的行踪。
距离击鞠赛还有几天,除非李胜男是入城到兵部述职。
或是得李二传召。
述职的间歇到翠绿阁来买歌舞姬?
唐寅心里在纳闷,怎么看这李胜男醉翁之意都在他这杯酒上。
对面的李胜男也好像早就发现了这边包间内唐府的一行人。
在她竞价结束后,还在用挑衅似的目光看着这边。
“她出一千贯,是跟我们作对吗?”
“不行,我要压过她。”
长乐登时忍不住了。
李胜男分明是来跟她作对的。
抢男人能不能赢客观因素很多,但竞标花魁,明显就是谁钱多谁说了算。
这很容易。
“一千一百贯!”
长乐开始跟李胜男叫板。
“哇!”
全场一片惊呼。
台上的掌柜声音都颤抖了:“这位客人出一千一百贯,可还有更高出价?”
之前要么都不出价,突然要出价还形成竞争了。
翠绿阁差点因为安排托儿而把萧寒砸在手里。
别人都不会出来凑热闹。
变成了李胜男跟长乐的战场。
都以为李胜男会毫不服软,继续出价时。
对面李胜男竟然关上窗户,回房间里去了。
意思是,这是不跟长乐争了。
“好,一千一百贯,没人出价,定下!”
“恭喜这位官人!”
价格已超出了翠绿阁的预期,也不敢再有人出来乱叫价。
一千一百贯就直接定下来。
长乐一时间有些不解。李胜男出来露了一面,叫了一口价,怎么就突然缩回去了?
那我不是吃了大亏?
很快,楼下的人便把萧寒的户籍册送上来。
意思是只要付了钱,就能重新签订卖身契。
萧寒就是唐府的人。
“看来你很失策啊。”
唐寅好似个局外人,在旁边没好气对长乐道。
长乐瘪着嘴,好似有几分委屈,不过她还是吞下了这结果。
房念雪和杜嫣然也过来安慰她。
“李少将军可能就是随便出价,见到公主出价,她还不赶紧退让?”
“这说明她还是守规矩的。”
杜嫣然看似在给李胜男说话,但其实主要是让长乐放宽心。
“谁说她是守规矩?”
“要不是她出价,我会跟着出价吗?”
“她就是在坑我。”
长乐很不爽。
作为公主,居然在下臣面前出了一回大糗,让她不甘心。
“明明是在竞价,你出价更高,怎么还觉得是被坑了?”
唐寅对此有不同意见。
“唐大家,你到底替谁说话?”
“是啊,长乐妹妹都这么不高兴了,你还替对面说话?”
房念雪和杜嫣然都想给长乐做主。
此时唐寅刚吩咐让颜若倾下楼通知,让侍卫往里面抬钱。
一转头对三女道:“每个人都要对自己所做的事负责,不能因为长乐是我的未婚妻,我就偏帮她。”
“这件事上,李少将军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长乐这下更委屈。
不过再想想唐寅的话,好像也没说错。
李胜男可不是在长乐竞价之前出来的。
而是在发现没人竞价后,自己去竞价。
长乐是自己主动出来竞争,出来后李胜男也就放弃竞价,让了长乐。
看起来都是李胜男在退让,而长乐却总咬着是李胜男激她出价这件事。
“嘴长在你身上,是你自己要竞价的,谁逼你了吗?”
唐寅脸色很不悦。
这好像是要定家法规矩的时候。
家里每个人做了事,都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责任。
长乐再不高兴,但她还是明事理的。
她低下头道:“老公,是我错了,我不该埋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