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北方边疆各路人马的军权。
若长孙无垢还想把唐寅这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臣给剪除,非要动用北方边疆的军事势力。
光靠地方势力是不足以成事的。
尤其是之前奉李二皇命,带数万兵马往凉州去的侯君集。
以及李靖和李绩。
这三人麾下的兵马可有二三十万,若是都回来勤王的话,那唐寅的一万赤水营可能是抵挡不住的。
“臣领旨。”
唐寅接下了抵御外夷的差事。
但在外人看来,唐寅亲自带兵往凉州去的可能性很低。
甚至有的人觉得,吐谷浑和回纥的兵马入侵,很可能就是为了配合唐寅造反的。
可现在消息渠道不多,所有得到的消息都很复杂,甚至连李二怎么死的都没法确定,也无法这么早下结论。
“长安城的城墙……在叛乱中有了一些破损,广阳王也早些将漏洞给补上才是。”
长孙无垢用商议的语气跟唐寅说话,而不是命令。
唐寅这次没有说什么。
长孙无垢叹口气,大概她也感觉到眼前的无助,只能倚靠于唐寅。
至少今天唐寅不会作乱当皇帝,但谁知唐寅将边疆的三路主要人马收编之后,是否会直接篡位呢?
“今天的朝议,就先到这里吧。”
“长安经历了一场战祸,都是本宫不争气的儿子做出来的,他现在死了,一切都作古。”
“本宫希望诸位臣僚能辅佐好新皇陛下。”
长孙无垢此话其实是对在场其他大臣说的。
大概的意思是说,无论怎样,你们也要忠于大唐皇室,而不是忠于唐寅这个掌权的大臣。
就算皇帝年幼,你们也不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退朝。”
长孙无垢亲自下令。
但在场的大臣却不知是去是留,显然长孙无垢的话并不太管用。
长孙无垢看着唐寅,好像觉得唐寅有可能会在这次的朝议后补充什么,尤其是涉及到摄政王或是监国等问题。
只是让唐寅来当首席治丧大臣,将军权交给唐寅,这大概并不是唐寅所追求的结果吧?
其余的大臣,也是理所当然觉得唐寅应该更进一步,不是只当个空头的广阳王。
“太后下令,诸位没听到吗?”
唐寅突然冷漠说了一句。
尽管他很年轻,但现在他军权在手,周围又都是赤水营的将士,别的官员还能说什么?
徐孝德走出来问道:“不知广阳王,在人事任免方面,是否会有变动?”
皇帝和太后都还没走,徐孝德没有直接去问此二人有关人事的情况,直接问唐寅。
大概徐孝德的意思,是要把唐寅当作是实际控制朝局之人。
一些以忠直著称的老臣,都沉着脸不说话,也不去跟徐孝德一样看着唐寅,大概是心中在鄙夷徐孝德这样的墙头草。
但问题是,徐孝德本来就是唐寅名义上的老丈人,唐寅在被李二发配到蜀地后,徐孝德也会被牵连,现在徐孝德还站在皇室这边那才叫真的傻。
“人事方面,还是问吏部为好,相信之后很快会有变动的情况,由吏部发出。”
唐寅的话,让在场大臣明白,在经过这场变乱后,不是没有人员变动和事后清算。
只是在朝堂上没把刀剑都亮出来,要等退朝之后,再由吏部将人员变动的情况予以公布。
到时谁的官职被免,谁的官职升迁调动,再或是谁被问以叛乱之罪,现在还没定下来,也就是在场这些大臣可能也在被免职甚至是问罪之列。
朝堂上表现出和气,是做出一些表面文章,回去后可能就要倒霉了。
“广阳王……还是先将事情定下为好。”
作为同是治丧大臣的房玄龄,大概是看出朝堂上人心的浮动,干脆走出来说话。
他是在替在场大臣说的,意思是要杀要剐最好在这里就先定好,别让各大臣回去后惶惶不安。
“房令公,你的话其实我没听明白。”
“为何要在此定下?”
“陛下是已宾天,但朝廷的基础还在,只是有几个叛乱的臣僚,现在都未出现在此。”
“相信诸位这两日都被困在家中,未有人参与到这场谋逆中来,你不会是想让新皇陛下以莫须有的罪状去治那些不服从的大臣吧?”
唐寅的话,让在场之人感觉到意外。
听唐寅这意思……
分明是不打算继续追究了,这可不符合一个即将要篡位之人的人设啊。
你都把整个长安城的局势给控制了,在场所有大臣的生死都被你掌控,你也别想保持好的名声,肯定都把你当成是大唐的逆贼。
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