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家父只是让我将此意传达,家父的意思是,现在您距离控制天下局势只差一步,想来能对您登基形成阻碍的,也只有一点。”
李飞廉说话仍旧在藏着掖着。
唐寅冷声道:“哪一点?”
“自然是北军。”
一句话,就让场面有些僵。
李靖让李飞廉把这番话带过来,就好像是提醒唐寅,你现在当皇帝最大的阻碍已经是我李靖了。
是不是下一步就要开战?
这是开战的宣言吗?
李胜男严词道:“兄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北军一向在唐室跟广阳王之间选择中立,怎会形成对广阳王登基的阻碍?”
李飞廉没有回答妹妹问题的兴致。
他继续看着唐寅道:“家父之意,您下一步,是不是就想着如何解决北军问题?”
“家父已经跟云州那边打好了招呼,双方愿意共同进退,只要中原稳定,谁当皇帝对幽州和云州来说,都无差别。”
李飞廉的话,既是在提醒唐寅,只要中原稳定我们就支持你当皇帝。
同时也是告诉唐寅。
你别想将幽州和云州分而攻之,你真要派兵打过来,我们是要联合起来跟你交战的。
也就是说你唐寅将会有三十万边军作为敌人。
唐寅冷冷一笑道:“兵部的确是给我出计谋,让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北方问题解决。”
“但我所念,也是以平稳为主,你回去转告令尊,只要要能守护一方,我绝不会打破这种平衡,若他要执迷不悟,那我也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