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拍卖开始的时候,包厢里的宾客还可以直接坐到露天观景台上参与拍卖,并将整个舞台和楼下竞拍的情况尽收眼底。
当然,坐在贵宾包厢和坐在舞台前的圆桌上,最大的区别既不是视野也不是私密性,而是宾客的身份和地位。
刚才工作人员已经告诉张金水和紫春霖,主办方将他们和火箭队其他队员安排在了6号贵宾包厢。
不过现在也不用刻意寻找了,张金水和紫春霖已经在正对舞台偏右的露天观景台上看到了姚明和穆大叔的身影,还有其他几个火箭球员,正靠着栏杆一边俯瞰舞台,一边嘻嘻哈哈。
张金水跟着紫春霖,顺着楼梯向下走,然后在中间层拐弯,走向了其他队友们待的那个包厢。
而他们两个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本来已经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去寻找洗手间的紫春霖堂哥紫楚生,其实并没有直接就此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紫楚生在转向洗手间的拐角时,假装不经意回身往楼梯这边看了看,恰好看到紫春霖和张金水在中间层拐弯走向了贵宾包厢,他的表情,立刻变得复杂了起来。
作为从小就在紫家这个美丽国顶级的老钱家族的熏陶下长大,并一心要在将来掌管紫家庞大产业的紫楚生,可太了解美丽国上层社会的阶级固化是多么的严重,同时,他也深知能被主办方安排在贵宾包厢里意味着什么。
紫楚生自己也不是没有进入过贵宾包厢,六年前,刚从校园里里走出来的他,跟着父母一起来参加过一届慈善拍卖夜,就被安排了舞台最右手边的贵宾包厢里,那里的视野和楼下投来的一道道热切目光,至今都让他印象深刻。
但是,自从他自己代表紫家来参加慈善拍卖夜后,就再也没有被分配到贵宾包厢里了,虽然舞台前第一排的圆桌也绝对算得上是相当给力的位置了,但和贵宾包厢比起来,还是有云泥一般的距离。
不过,紫楚生之前也没有因此就灰心丧气,毕竟,身为紫家这一辈的佼佼者,能够来参加慈善拍卖夜,本身就已经代表了很多东西。
相反,紫楚生还常常拿这个座位上的差距激烈自己,他要在家族企业尽快做出一番成绩,好得到上流社会的认可,从而可以早日像父母一样,得到被安排到贵宾包厢里的荣耀。
只是,紫楚生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份在他看来遥不可及的荣耀,竟然被连代表家族参加慈善夜的资格都没有的堂妹轻松得到了。
这件事情,如果被家里的爷爷和父辈们知道了,会不会觉得这个堂妹比他更有出息?
想到这些,紫楚生的目光逐渐变得阴郁起来。
身为紫家长孙的他,虽然名义上是紫家的新生代接班人。
但是,他知道自家爷爷其实是一个很开明的老头子,他既没有表达过要将家族的产业集中在一人之手,一代一代的传下去,也没有说过女生就没有接手家族生意的可能。
所以,紫楚生的位子从来就没有外界看到的那么稳固。
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将这一辈的兄弟姐妹全压在自己脚下,让自己成为爷爷眼中唯一的合资格的接班人。
今天晚上,他也绝对不允许紫春霖成为比他更耀眼的那一个存在。
紫楚生的目光一阵闪烁之后,拿出了电话,打通了一个号码。
“查理叔叔,您好。我刚才又详细了解了一下你的那个儿童之家的慈善项目,觉得这个项目实在太棒了。”
“哈哈哈,您说的对,我想加大对您这个慈善项目的支持。
我有一个华国大清嘉靖年间皇家专用的纸槌瓶,是十八岁时长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不如今天就拍卖它吧。
至于那个十八世纪的华国外销瓷,就不拿出来献丑了。”bigétν
“不不不,查理叔叔,不要谢谢我,反而是我要谢谢您,让我有机会接触到这个项目,另外,我还要代表那些无家可归的儿童,谢谢您!”
“啊?真的吗?拍卖的时候让我上舞台讲两句?好的,没问题,那我就说说我对这个项目的真实看法吧。谢谢您,查理叔叔,那就麻烦查理叔叔去安排了。”
挂掉电话,紫楚生立刻神清气爽起来,能够在这个满是名流的夜晚上台讲几句话,绝对够他好好出一出风头,并把紫春霖踩在脚底了。
当然,代价的确是有点儿大,之前紫楚生曾在苏富比的拍卖目录上看到过,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嘉靖官窑纸槌瓶,估价可是超过10万美金的。
但是,牵扯到和同辈人的竞争,他紫楚生绝对不能输。
想到这些,紫楚生的目光又变得尖锐了起来。
张金水和紫春霖进入到贵宾包厢,和其他球员们一起闲聊了没多久,慈善慈善拍卖夜就正式开始了。
主办方请来的开场嘉宾,是在美丽国家喻户晓的脱口秀明星,艾伦德詹尼丝。
她在舞台上侃侃而谈了将近十分钟,很好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