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就是以死谢罪的老套路。
雪柔扯了扯身上薄纱披风,如玉俏脸泛红,鼻息粗重,啐骂:“留着一堆烂摊子,她倒是好死……”
明明是气急败坏,偏偏是举手投足满是娇嗔,水眸汪汪说不出的妩媚。
众家千金脸上讶异一闪而逝,只是揣着糊涂不语。
容氏心知肚明,一手拉着雪柔,一手锦帕压着胸口,一副又气又惊的模样,一挥手拍掉桂嬷嬷手中纸,冷脸怒声:“现在说这些有何用?”
雪柔‘后发先至’陆昭华也不好全无反应,松了松领口,娇娇柔柔说道:“小时一次偶然机会,听宫中的御医说过这癔症,说是心有执念,在乎谁仇视谁,发病时神智糊涂便更容易显现。”
“而发病时间有长有短,服药及时,也需得日方可恢复,这李嬷嬷昨日发病,今日自裁起来倒是半点不糊涂……委实是同旁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