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能捅出这么大的祸事来呢?
辰王握拳捶额,几分无力:“私采矿山,等同谋逆,表兄糊涂啊!”
行文桐大惊失色,只差捶胸顿足:“张知府保不保的住是其次,王爷的清誉才是重中之重啊!此事传到今上跟前,今上做何感想?到时候,王爷怕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啊!”
这侯府可是王爷娘舅,张向是王爷的表兄,他一个外臣私采矿山能是为了谁?
不言而喻,不是吗?
南宫辰俊颜几分变换,仰天长叹:“这是天要亡我南宫辰啊!本王,到底是没那命,没那命呐……”
主仆正是悲戚,一道几分清脆的嗓音朗声说了句:“天亡不了王爷,至于有没有那命,就要看王爷是否有干大事的魄力了。”
“谁?”
南宫辰心下一阵激跳,眸光急急投向声音来源之处,那里,一道一身黑衣的清绝身影披着几分微弱的月光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