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讶然捂嘴时,南宫言墨嗓音酸涩的又来了一句:“那日除却沁阳,没有人靠近过母妃,九儿责怪本世子照顾不周,也怀疑是沁阳下的手。”
“父王言语之间也是难掩懊恼,后悔请婚冲喜。可你知道的,沁阳她素来柔善,便就是蚂蚁也不舍得踩死的,我应该相信她的,更何况,再有两日她便是我的妻……”
“是啊,还有两日便就是婚期了……”容月喃喃低语,不自觉的绞着丝帕,走了神。
张嬷嬷勾唇冷笑,止不住的得意。
诚如她家小姐所说的那般,便就是怀疑又如何?没有证据,她就是地位无法动摇的世子妃,谁也奈何不了她。
尾巴翘的高高时,一盆凉水兜头兜脑泼下,那叫一个透心凉。
却听少年的嗓音清晰无比传来一句:“父王有意推延婚期,更有替我纳侧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