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轻叹口气道:“这孩子说好亲近却也好亲近,说难相处也难相处,母后听说他药翻了骏王的车夫,言语更是不客气。只是这夜公子来处不凡,皇帝也不好治他之罪。”
“此事陛下说了,说是明日宫宴,从中说和说和,叫夜公子注意些才是。”
“也是靖王爷同夜公子有些交情,否则怕是不好请动。”
“不过,儿臣方才过来时听说夜公子入宫为慧妃治伤。想来车夫一事,怕不是另有隐情?”
太后一下抓住孙皇后话中重点,不解问道:“皇后方才说什么,夜公子入宫为慧妃治伤?慧妃伤了何处,宫中御医瞧不得?”
终于绕到主题的孙皇后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事情大略同皇太后说了说,临了叹息道:“公主年纪尚小,又自来体弱多病,此番因着大狗伤了慧妃被陛下罚去章华殿思过,怕是要受些苦头?”
见皇太后面色似有动容,接着说道:“儿臣方才去瞧皇贵妃,见她担心公主无心膳食,心里委实不忍,想着要不过会儿去章华殿看看公主,给她送些吃的。”
“陛下若要怪罪,儿臣一力承担了就是……”
十个皇孙就这么一个孙女,皇太后对佳和公主那也是疼在了心尖尖上,听到此间哪里还能坐得住?
撂了玉箸起身,嗓音幽沉:“来人,摆驾章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