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惧意下跪:“儿臣参见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古月王冷幽幽的眸光就那么直勾勾的瞪着宇文耀星,很是不耐:“有话快说!”
宇文耀星噎了噎,组织了语言说道:“父王,那南明重兵压境,幽州又闹内讧,无有靖王爷和程将军坐镇雁门,那雁门副将又都是程将军部下,必然多有不服陆家军者,这万一雁门也内乱,那我大皇兄的安危?”
见古月王脸色一变,眉宇有几分犹疑,宇文耀星斟酌着措辞,再接再厉:“父王,儿臣斗胆,不若再次让丞相入雁门,一来加快交涉进度,二来,确定一下大皇兄的安危。”
声情并茂又是一句:“这般,也好安父王之心,安我古月臣民之心。”
“父王以为如何?”
一番话,进退有度,合情合理,却是说到了古月王的心窝窝处,也让他动了心。
本身就忧虑宇文邀月的他,当即决定采纳宇文耀星之计,派遣丞相再入雁门。
难得的,夸奖了宇文耀星:“你此番倒是是识大体,懂大局,往后,多跟着你大皇兄学学治国之道,将来,也好为我古月建功立业。”
宇文耀星心下恼火,却是不敢显露分毫,恭恭敬敬的应声:“儿臣谨遵父王训示!”
退出了御书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