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崽子熟练的耷拉着四肢，让云芷溪拎得更加顺手。
“弟弟…玩具…我的给你…”
“翅膀得给哥哥…”
两个小崽子一边对话，一边嬉笑。
大厅里坐着的白则鸣听见嘻嘻哈哈的小奶音，仰头一看，就看到了造型奇异的母子三人。
“……”
这带娃方式，比起当年的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是令人心碎。
要是家里几个上了年纪的长辈，看见云芷溪如此对待他们心心念念的重孙子，脸色肯定很精彩。
王伯冷着脸坐在一边沙发上，眼里全是对白则鸣的厌恶。
浑身散发着冷气。
云芷溪母子三人专注于走路，根本没注意大厅里的气氛。
突然像感知到什么似的，母子三人一起抬头看向大厅。
对上了正好奇打量他们的白则鸣。
楼下的白则鸣一脸懵的对上三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和其中一张酷似白清风小时候的小脸。
曾经种种过往又浮现在眼前和心间。
只觉得心猛地悸动。
瞬间软得一塌糊涂，鼻尖一酸，快要落下泪来。
毕竟是在商场上厮杀多年的老油条，白则鸣很快就调好了自己失态的一瞬间。
僵硬的脸变得更加面无表情，带着一丝丝外泄的寒意。
云芷溪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大厅里坐着的人。
嘴里嘀咕道：“这人谁呀，莫名其妙，瞪我们干嘛。”
说完，恶狠狠地瞪了白则鸣一眼。
随即收回视线，然后又猛地抬起头。
深深地看了白则鸣一眼。
好像…
难道是？
不止云芷溪的表情如此，两个小崽子乌溜溜的大眼睛，也紧紧盯着白则鸣。
好像看见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
两个小崽子交换了目光，然后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弟弟…像…爸爸…”云子恒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时不时偷偷打量白则鸣一眼。
白明旭也同样如此：“不是…爸爸…丑丑…爸爸…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