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血液与凝土的混合物，刺鼻的气味不停在挑动内心防线。
“别说话你伤得很重。”
轩杰惜字如金，但这恰恰是紧张的体现，不想彻底失去友人。
然而就如侵蚀使者所述，当杀戮神有了如此强烈的感情时，就已经是输了。
就算他实力超群，也不过是延缓输的时间罢了。
就算轩杰时刻告诉自己没有输，这远远达不到输的标准，却也没法直视此刻的内心。
事情发生的突然，却又好像冥冥之中早有预示，这一天的到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大人我知道的，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嘛，”梦瑶显得极为虚弱，嘴角的血迹格外清晰。
见轩杰没回话，梦瑶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企图让气氛没那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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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人您别这么难过嘛，其实距离这一天也不远了吧，虽然很不甘心但阿梦已经很满足了啊。”
满足
是啊，她毕竟是多活了一段时间了，不然早就化为了尘土。
离别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却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血腥而又沉重。
“别说傻话了，你不会有事不会！”
元素之力如潮水般被注入到梦瑶身体，只是没有起到作用，一丝一毫都没有。
现在的她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只要洞没有补上，那打再多的气进去也是徒劳。
现在的问题就是，一具油尽灯枯的身体，根本没有如何修复的可能性。
如果说以前，维系者还能动用权能续命，那么现在这招也不管用了。
侵蚀使者是外来势力，不管他的职责为何又或是做什么工作，其本身就是世界秩序敌视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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