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甘大夫的今天,便是我等的明天!”
吕儒晦表情不便,淡淡的说道:“道理,两位都懂,不过老夫还是要说上一句。”
“太上皇今天可以杀甘汤,那么明日就可以杀了我们其中的一个,或者是所有人。”
“如今,他已彻底掀翻了桌子,不再按照规则来出牌,那么我等必须要马上采取行动。”
说道这里,吕儒晦抬首,眸光在二人的面颊上扫过,继续说道:“现在他还只是太上皇,并未登基复位,我们还有机会。”
“若是等陛下殡天,他重掌皇位,那么咱们就将彻底失去机会!”
张元吉与王阜对视了一眼,沉声问道:“左相,您需要我们如何做,直接说罢。”
“不错,我等同僚数十载,彼此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太上皇残暴,我等势必不能任由他害了大夏三百载江山基业!”
“好!”
吕儒晦应了一声,面色低沉的说道:“既如此,那么咱们就立刻联络其他同僚、不下。”
“咱们……要夺权!”
“在朝堂上,只要没人肯听太上皇的命令,那么他便将有名无实,威信大失!”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当听到吕儒晦打算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张元吉二人还是只感一阵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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