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观看的康飞和方斯德等人,脸色也渐渐地变得难看了起来,由原先的泰然自若甚至欣喜,到现在的焦急。
方斯德更是不断地喃喃道,“这怎么可能,这个荀天怎么回这么强,一人独战三大武道宗师,不但不败,更是占了上风。”
而烟雨瑶却欢欣不已,面含微笑地仔细观摩着荀天的剑招,她是在学习借鉴。
康飞面沉似水,心情越来越沉重,他的脑海里再次萦绕着荀天的那句话,“你既然敢向瑶儿出手,那你就得做好全家被灭的准备。”
康飞越想越怕,眉头越皱越紧,因为荀天所说的结局正在渐渐地向现实转变。
于是,他头脑飞速转动,思考破解之法。
一转头,他瞥见了角落里的烟雨瑶,于是一个可怕的想法瞬间萌发。
康飞再次靠近拜火圣子方斯德,用一付沉重的语气说道,“方圣子,你看场中形势,对我方可越来越不利啊。不知圣子可有何妙计能扭转此不利的局面。”
方斯德略一沉吟,眉头微皱道,“方家主,恕方某无能,不知康家主有何计策,不妨说来听听。”
方斯德也不是傻瓜,他知道康飞找上他,定有所求,但他也要问清楚,可不能被人当了枪使。
其实,他心里也有个想法,那就是挟持了烟雨瑶,不过,当这个想法在他头脑中萌发之际,他却猛然想起了荀天对他说的那句话,“你可要想好了,你拜火教能否承受得了我的怒火”,不由得吓得一激灵。
于是,他不停地告诫自己,“要慎重,不能胡乱决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康飞找上了自己,定有所图,于是,他假装沉吟一番,就是想听听康飞怎么说。
康飞见方斯德发问,于是说道,“神州有句古话,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照目前的形势,唯有扰乱荀天的心神,使其心神失守,方寸大乱,才能有机会击杀他。”
边说边眼神一瞟烟雨瑶,示意给方斯德看。
方斯德当然看懂了康飞的意思,正准备回绝之时,站在旁边从未开口说过话的圣女琐罗娅,却略冰冷地抢先开口说道,“康家主好一招借刀杀人啊,不愧是熟读兵书之人。”x33
“本来我拜火教与荀天并无大的仇恨,但康家主为了你康家的私仇,硬是把我拜火教拉下了水,现在更是要怂恿我教行此无耻之事。”
说到这里,脸色一板,正色说道,“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拜火教之人不会做此掳掠妇女的龌龊之事,你要做,便自己去做。”
“如若再多言,我们便带着两位长老退去。”
圣女琐罗娅这一段话说得甚是决绝,语气冰冷、语意坚定,直接拒绝,毫不拖泥带水,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
她也是怕圣子方斯德经不住怂恿,再做出不明智的选择,所以才抢先回绝了康飞。
其实,在拜火教,圣女的地位比圣子还要略高,所以她说出的话,圣子方斯德也不敢反驳。
琐罗娅自小便被立为圣女,养在拜火教,从未与外界接触过,这次也是她第一次外出,所以心思单纯。
也正因为单纯,才看不得有人持强凌弱。而同为女性,她更看不得有人持强对女人出手。
康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全部变为黑色,他想反驳,却又无言以对。弄不好,圣女真的带两位长老退去,那他康家岂不是更危险了。
再抬眼看向场中,只见荀天身形腾挪,变化万千,飘忽不定,越战越勇。
左手或掌或拳,大开大合之间,气息激荡,威势凌天;右手煌灭剑,或刺或切或撩,剑招看似简单,却快如闪电,且威力却是越来越凌厉。
再看康翰和拜火教两位长老,已是守多攻少,招式凌乱,神情萎靡,疲惫不堪,节节败退,岌岌可危。
康飞见此情景,眉头紧皱了好久,最终一咬牙,慢慢地向烟雨瑶靠近,准备亲自出手挟持或击杀烟雨瑶。
因为照此趋势下去,即使他不对烟雨瑶出手,荀天也会很快打败甚至杀死康翰,进而灭了他康家。
而如果他对烟雨瑶出手,则有两种后果,其一就是他没杀得了烟雨瑶,荀天还是会灭了他康家。其二就是他杀了烟雨瑶,让荀天心神不稳,让康翰三人杀了他。
所以说,在既定的结果面前,他值得一试,值得去冒这个险,大不了还是康家被灭。
康飞离烟雨瑶越来越近了,而此时,烟雨瑶正专心致志地观摩着荀天的剑招,全然没有察觉,还不知有危险正在接近。而拜火教圣子圣女等人虽然知道康飞的用意,却并未出言提醒,毕竟双方目前还是敌对关系。只不过,圣女琐罗娅心有不忍,闭眼不看。
康飞慢慢潜近烟雨瑶,只有十米远了,这个距离对他这个化劲高手来说,已不算距离。
康飞站定,独臂右手慢慢地抽出了绵红刀,“嘿嘿”冷笑之间,猛地盯住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