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这是什要求。
这叫什“奖励”。
这世界上怎么人把这种东西当成交换条件认真提出来的?
真寻的脑里充满了乱码,完全说不出任何句话。
黑手党干部低头站在那里的样子纯良温顺,甚至还显示出了几分委屈的味道,瞬间让冷血动物月见坂真寻感觉到自己是个虐待小动物的可耻人类。
“如果这就是您的要求的话,我建议您现在就换一个,把些里面的其他东西掏出来让我听听。”x33
过了半晌,她终于几近窒息地回答,“虽然我不知道是什让您产生了我喜欢笑的错觉,您可以从现在开始更新版本,建立个月见坂真寻本来就不笑的全新形象。”
“哦。”
中原中也看起来有点失望,他展露的情绪让人心脏都紧缩了,“那能来谈谈你的事吗?”
“…………?”
这个要求听起来更奇怪了。
“我的事?”真寻从未有刻如此疑惑,“虽然我没有实际经验,在我的认知里这是需要在开启date以前就确认的东西,而且您分明调查过我的资料不是吗?”
“”
她突如其来的进攻让中原中也放松的姿态出现了裂痕。
他脸上闪而过的错愕分明显,看到这个表情,不正常的奇妙成就感浮现在胸膛,真寻几乎要笑起来,最终她选择板着脸继续道:“从第二天见面开始,您看我的目光就像是在说小白鼠的数据为什和报告上不太一样,重要的是在路过葬仪场的时候您试图偷偷观察我的表情在那个时候,您就已经知道什了不是吗?”
“……我”
“我没有生,不要每次都问那种没有意义的问题,考虑到您的身份地位和行为模式,对我启动调查是正确的判断,基础了解可以让彼此省却很时间,而且”
真寻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中原中也调查过她,她一直是这认为的。
虽然调查过她,依然决定抬脚踏入她的地盘直以来她都是这认为的。
现在看起来,现实同她了解的部分好像有些微妙的差别。
中原中也确实调查过她的资料。
他并不是接受了月见坂真寻身为“非正常人”的现实。
“如果您对资料上的月见坂真寻什疑问的话,那从开始就不应该对我提出约会这件事。”
在一小段时间的沉默以后,蜷缩在椅里的真寻放下腿坐正,充满距离感地抱起胳膊,紧紧地抿住嘴,用冰凉的口吻回答了他的问题,“或许他人的评价有夸大的部分,本质上,月见坂真寻确实是冷血的人,如果您对这点”
“、下!”
中原中也可能花了点时间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他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了点名为慌乱的情绪,这让他抬起手,点僵硬地打断了她的的叙述,“请你下,我对那部分并没什问题,我只是”
他在真寻冷冰冰的目光里艰难地张嘴,“就算你想判我死刑,能不能听我说完要求?”
“……哈啊。”
真寻如他所愿地停下来,对着他紧张的姿态审视地看了少顷,然后从嘴角泄露了点轻微的叹息声,“那您想要听什?”
“那个因为告白失败所以爬上天台引起了围观的传言里,对象是谁?”
“……”
“……”
“????”
“、?”
在数次欲言又止以后,真寻茫然地张嘴:“什?”
中原中也锲而不舍地追问:“哪怕是谣言也应该有对应的对象吧?虽然其余的部分可能有所夸大,你登上阳台这件事定是真的所以对象是谁?”
“……………………啊?”
真寻用一种非常不像她的茫然表情呆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了个单音作为回应。
他竟然是认真想要知道这件事的吗?
自从认识了中原中也,她长期以来被所人诟病的“不要以为自己无所知”的状态几乎就要被治好了。
她从未有刻觉得自己如此浅薄无知。
中原中也在想什这个课题大概辈都找不到答案。
“那是那个是那种事情重要吗?无论怎么想。”最后她点艰难地开口,费解地看着脸认真的中原中也,“您收到的资料上都有更应该值得提问的地方不是吗?”
“为什不重要?”中原中也撑住桌面,向着她的方向俯身,几乎显得点强硬地问道,“再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部分了,所以对象是谁,当时发生了什?”
能给我个名字吗?
中原中也用非常无害的眼神这看着她追问。
作者有话要说:港口afia干部委屈:你很久没对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