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对我凶。”
“……”
“你还骗了我。”
“……”
在细数她的罪状以后,中原中也无辜眨了下眼,如抱怨一样表示道:“我有那么一点生气了,这应该也不算很分吧?”
“”
真寻难以置信着逼近的男,因为他话语里的委屈而感到震惊。
秋后算账,伺机报复,寸进尺,颠倒黑白,混淆视他显然是个分合格的黑手党,所有的非常规手段都运用非常娴熟。
什么叫做不分,这个男对“分”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您”真寻屏住呼吸,“您所有的指控我都不予接受,但是我决一您在指控之后希望到什么样的庭审赔偿。”
“嗯……没有什么分的要求。”
中原中也一点都没有退开,他垂眼着真寻,无处安放的手指似乎要碰到她颈项上的绷带但只是“似乎”而已,那只手在距离她颈项很近的位置穿去,然后抵住了她身后的树干。
窸窸窣窣的音,以及会让联想到分的画面的,毫不退让的男。
他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她完完全全困在身前,低头笑了来。
“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
真寻差点被这个分的攻击摧毁了防线。
我没有讨厌您在当前的情况下,这句正常的叙述如果出,似乎就带上了别样的、散发着桃花色的危险暗喻。
她绷直了身体的每一寸,一不盯着面前的男,就像是在无问他“您有什么要求”。
中原中也垂下头,着她努力扳的脸,心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柔软和疼痛。
他好像忘记了告诉她,每次她努力想要摒除情绪的样子,都会激别想要敲碎那层寒冰的原始冲。
空气里堆满了自然的泥土香。
在草木的清芬和溪流的清冽里,雪松的凛冽就如辛辣的线,穿透所有的多余气味,紧紧缠绕在的心田。
“你还讨厌我吗?”
他又追问了一遍,似乎在到答案以前没有放弃的意思。
你不讨厌我对吗?
比最初的时候,比我费尽全力才能靠近你一点的那个时候
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上我了?
真寻盯着他英俊的脸,着他被幽暗的环境沉淀成赭色的发丝,着他钴蓝色的眼睛里,无燃烧着的危险情绪。
她在滚烫的热流里绷直了嘴唇。
“您今天说最正确的一句话,就是这里好像有点凉。”
真寻拢紧了身上的披肩,僵硬着名为中原中也的囚笼,用刻板的音这么表示,“这里确很冷。”x33
让几乎要产生反常脱衣现象的冷。
“”
中原中也显然没有意识到她会这样回答,他充满侵略性的姿势因为凝滞而有了短暂的缺。
然后他回神来,审视着真寻,着她似乎没有摇的姿态,着她绷直的、柔软如花瓣的双唇,如在思考一样,慢慢,慢慢,眨了下眼睛。
“大小姐。”
半晌,他对她无奈笑来,那个笑容不包含任何攻击力在里面,“你可真是个狡猾的小姑娘。”
“……”
“嗯……怎么办呢。”中原中也从喉咙里挤出一串低沉的笑,然后在她绷紧的视线里轻轻开,“你知道的,我可以不退开的。”
他用耳语一般的音量这样说,音里不曾减退的热度仿佛带着体,就好像是在用手指摩挲她的下颚。
中原中也着真寻,用浓郁的,带着瑰丽的感情的眼神。
我可以不退开的。
无你感到寒冷或是难耐,我都可以在这里困住你的退路,一直到你在崩溃中发出求饶的哭泣。
我甚至可以进一步,在这个水缠绵的无之境,着你的皮肤一寸一寸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着你身上沾上泥土和草屑,着你在无法遏制的寒冷里瑟瑟发抖,然后只能选择将我抱紧,汲取一点带着疼痛的温暖。
我可以对你做很多事,根本无关你的个意志。
但我不会这么做的。
在真寻的视线里,中原中也囚禁着她的姿势松懈下来,缓缓抽回手。
就像是延时摄影的漫长镜头,他弹一下沾着木屑的帽子,并没有再戴回头上,而是就那样着她,让她可以完完全全到他脸上的表情。
让她可以到他被夜色浸湿的双眼里,带着靡丽色彩的,湿漉漉的忍耐和压抑。
但是我选择在这里退开。x33
你那么聪明,知不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真寻板着脸,用几乎冻僵的双腿站来,后撤了一步尽管这一点用处都没有。
“别怕,我说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我都已经退开了,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