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并没有问真寻为什么如此笃定他一定会有人接应,也没有问她从什么地方看出自撬过锁的事实,他只是用手指缠着发丝,如果不知道他的别,那这幅姿态简直如同一枝春日的垂柳一般绰约多姿。
他娴静地眨一眨眼:“虚假的大小姐的搭档虽然是个刻板无趣、没有情调又不懂得变通的死脑筋,他有着甘愿为理想燃尽的一腔热血,所以只要发现身陷险境,那就一定会第一时间把缉拿归案,拎回去处理文书。”
那么问题来。
真寻心平气地问他:“请问他什么时候会找到您?”
太宰治无不遗憾地叹气:“那就不是能控制的因素。”
“……”
“如果您实在没有事做,或许们可以个注,看看是辉夜姬小姐的侍从们先找到这里,还是们武装侦探社沉迷工作的劳模国木田君先找到。”
“……”
“别那么看着。”太宰治在真寻直勾勾的目光里显得十分委屈,“只是个快要工作压垮的可怜社畜,在工作的间隙给自找点有趣的事也不过分吧。”
真寻继续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太宰治垂头与她对视半晌,忽然间微微笑起来。
“哎呀,辉夜姬小姐真是胆识过人,即使突然人绑到这种地方,看来也一点都不害怕呢。”
“为什么要害怕。”真寻波澜不惊地表示,“在不是以杀人为目的的情况,对方所求的无非是金钱利益。他们显然是在有固定口味买的前提在进行绑架活动,那如一般的容貌就是最顶级的珍品,不会存在生命危险。”
“呀,不是那个问题。”太宰治如同谈天一般,似乎不包含任何深意地继续表示,“在这只无辜的羔羊坐顺风车时不幸绑架以后,还以为至少在今天不会出现任何受害者。”
翻译一,乔装打扮的太宰治以“搭顺风车”为借口免费送上门给人绑架先忽略办到这点所需要的推理能力侦查能力,他为侦查敌情可真是做出旁人都要感叹的巨大牺牲。
真寻太宰治的目光在半空中对撞,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多余含义的视线似乎碰撞出些微火花,她皱一眉,从太宰治的身上缓缓坐起来,似乎想要开口些什么,她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外面或者应该上面,传来一阵突兀的骚动声。
那是混合着惨叫的混乱声音,隐藏在音乐的旋律里,就像是投掷于水面的小小石子,让地室困的少女之间泛起一阵涟漪。
真寻看太宰治一眼,她在对方脸上看到沉思的神色。
“看起来,这并不是武装侦探社正常活动时会发出的声音呢。”
“嗯……”太宰治捏着巴,像是在思考什么,“看来这也不是辉夜姬小姐的侍从们找来时会发出的声音呢。”
真寻没有接话。
她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震荡一这种感觉是那么细微,又消失得那么迅速,几乎要让人觉得这只是紧张产生的一种错觉。
是她从来不会产生错觉。
至少在面对中原中也以外的情况不会。
她盯着地室闭合的门扉,听到外面传来并不沉重的脚步声,然后,那扇虽然陈旧依然十分坚硬的铁门轻轻地鼓一。
那是一件非常突兀的事情,钢丝又或者应该是铁片总言之,薄锋利的金属片泛着冷光穿透门扉,在尖锐的切割声里,上面沾着一点鲜艳的红痕就如同桃花色的眼泪一样在眼前晃过去。
那就像是电影里极为不可思议的场面,金属片就如同有生命的骨架一般迅速生长蔓延,并且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于半空中自完成数次转折,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坚硬的门板就像是脆弱的纸片,在所有人面前四分五裂,在短暂的滞空后“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激起室内沉积的灰尘。
血腥气通过不流畅的室内风灌进通风不好的地室,惊叫声如潮水一样忽然间卷席这里。
太宰治的手拂过真寻手上的镣铐,沉重的铁质桎梏像是玩具一样在空气中落去,好像从未对人造成过任何束缚。
在这样的骚动里,身材窈窕的女穿过烟尘,那不可思议的薄锋利金属片自半空缩回她的衣袖,就像是无害的幼猫眷恋地钻入主人的衣摆。
“真是让人惊讶的发现。”
穿着藤黄色西服套装的黑发女逐渐露出她的全貌,就如同一个普通的白领丽人,她黑框的眼镜偏瘦的身材看起来不具备任何攻击力,如果不是刚才就在眼前粉碎门扉,那或许这一刻大只会认为这只是又一个绑架的受害者。
她踩过自制造的门扉尸体,路过异样的眼光戒备的少女们,在真寻面前站定。
“这可能是们这边的台词呢。”
这样着,太宰治站起身,他手上的镣铐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向前跨一步。
“在这里遇到鲸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