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而艳丽,如同月光下盛放的蔷薇园。
“在我贫瘠的土地上
“你是最后的玫瑰。”
她坠落在蔷薇花瓣铺满的地面上,玫瑰花啃噬着她的耳根。
馥郁的芬芳在血液里凝结成无法抗拒的欲望,醇厚的呼吸伴随着柔软的触感在颈侧流连,他路过的每一寸都因为高热而融化,然后又因为空气的寒冷而战栗。
“……你为什么这么乖?”他忽然疑惑地呢喃,“你真奇怪……”他的声音啃食着她的神经,“你知道吗,有时候你让我觉……”他拉开一点距离,用迷离的目光轻柔地拂她的肌肤,“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
真寻没有回答,她艰难地收紧腰腹的肌肉,在他半睁的朦胧目光里别过头,似乎只要切断对视,就可以从将她软化的、温泉一样的空气里到呼吸。x33
可以从中原中也的气息里逃出来,冷却自己即将燃烧的烛芯。
中原中也茫然地看着她,缓慢地眨眼。
他现在无法消化她的行为,没办法解读内里隐藏的意义。
某一刻忽然传来了刺痛。
几乎让人要发出声音来的,甜腻撩人的刺痛。
“!”
真寻的呼吸一滞,猛地揪住他的发丝。
狠狠地,扯着他的发尾。
中原中也顺着她的力道,顺从地仰起头。
他的眼里笼罩着酒气,在酒气里满了欲色。
“接下来不行吗……?”
她没有回答。
真寻努力绷直嘴唇,腰腹的肌肉收缩到疼痛的地步,她几乎能感觉到汗水顺着锁骨向下集中的轨迹。
滚烫的。
诗人在脑海里的喟叹更甚于吻,在思维的白雾里飘荡。
“……有时候我在清晨醒来,
“我的灵魂甚至还是湿的。
“远远的,海洋鸣响并且发出回声。”
横滨港的海浪在月色下起伏。
她难耐地绞紧沙发套的布料,中原中也此刻稀薄的注意力并不足以让他发现这样小的细节,他只是因为没有到回应而持续失落,然后委屈地将脸埋回了她的颈窝。
“真严格。”他小声抱怨,“那让我抱一抱总可以吧……”
他的手臂的力道一松,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隔着布料,两个人的身体像齿轮一样贴合到一起。
他的呼吸正在亲密地丈量她的颈侧。
湿热的吐息,带着柔软的感触,从颈侧游移到锁骨。
被酒气泡得又软又湿的空气裹在身上,沾湿了鬓发与衣襟。
身体为缺少水分而躁动。
呼吸拂的位置滚烫,然后又被他发丝冰凉的温度冻结。
她没办法阻止烛芯被他点燃的结果。
真寻的身体绷直,然后又因为湿热的空气而发软,她盯着流光溢彩的水晶吊饰,到灯光在切面上散射成小小的彩虹。
生理性的泪水自眼角滑落下去,她因为眩晕而向后仰头,从喉咙里吐出滚烫的气流。
她几乎觉呼吸的时候都充满了对方的味道。
“你为什么还不喜欢我?”中原中也用热粘糕一样又软又热的语气抱怨,“都已经过去五天了……”他似乎觉这个时间过于漫长,漫长到他无法忍受,“我就剩下二十五天了……”
他在她的颈窝里作乱,含混不清的声音从血管直接灌进耳膜,“我要没有时间了……”
真寻好像掉进了滚烫的温泉,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保持干燥,湿热的冲动堵在喉咙里,让她整个人都在欲望里走向毁灭。
人是一种高等动物,应该懂控制自己的理智和行为。
情绪需要控制,而非放任自流。
她可以对他露出一点情绪,一点就可以,安抚一下他几乎要哭出来似的情绪……虽然他的委屈毫无道理,他连计数的逻辑都崩溃了,他正在借着欲望摧毁她的底线,她可以不去理会他她不应该理会他现在的任何要求。
但是
在幽深的、城市都陷入了沉睡的深夜。
在狼藉的房间里。
在浓烈狂放的酒香里。
为月见坂真寻的蜡烛在他的怀抱里燃烧,火焰将蜡烛塑造成眼泪的形状,在重塑的迷乱程里,她几乎无法阻止情绪向外流淌的程。
“您到底”她在紊乱的心跳里轻声说,“您对我的假期长度似乎一直有所误会,老派资本主国家最擅长的就是资源浪费,当然也包括时间浪费,大学暑假的平均时长在六十六天以上。”
……说出来了。
在这个充满了失控的夜晚,她让自己的情绪一起随着空气里的热度失控了。
她平复一下颤抖的呼吸,眨一眨干涩的眼睛,但并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