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木小姐。”
中原中也点头算招呼,他现在急于去找自己的小姐,没有间陪客户进行寒暄,但鲸木重似乎想到了什么,出言问他:
“中也先生……要去见月见坂小姐吗?”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这提问过于敏感,中原中也的双眼一细,看向鲸木重的目光带上了打量。
“鲸木小姐有事?”
“请您不要误会。”
鲸木重意识到了自己的措辞不当,迅速地补全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我对月见坂小姐并无觊觎……但月见坂小姐因为我没能控制好妖刀罪歌而深受其害,而我方在横滨的活动正在收尾阶段,错过了机恐怕再没有机会弥补。我没有的联系方式,但听闻月见坂小姐今日在这一带出没,所以来这碰碰运气。”
“……”
怎么偏偏这候。
中原中也插在兜的手收紧成拳头。
偏偏他想找小姐……和那条青花鱼的候遇到了鲸木重,这机简直巧合得让人觉得有人在耍他。
他停顿了不到一秒,对面的鲸木重推了推眼镜,看着中原中也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想说些什么。
然也确实开口了。
“中也先生……”
鲸木重的声线同往日一般没有任何变化,但语气包含着极为细微的情绪,像在犹豫什么,“您和月见坂小姐……您对非人很有兴趣吗?”
中原中也正在盘算着何应付眼前的场面,他微微皱起眉毛,一间没能理解鲸木重在说什么,但过了不到半秒他就反应了过来,然因为对方语充满了暗指的信息而缩紧了瞳孔。
“你什么意思?”
咖啡厅。
真寻盯着咖啡杯上模糊的倒影,默不作声地抿了抿嘴。
像忘了自己本来在做什么、想做什么、以及对面坐着什么人,盯着没有任何价值的廉价咖啡,盯着咖啡正在融化的浮冰,慢慢地,眯起眼睛。
慢慢地,短暂地。
然不做声地转回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目光焦距到太宰治的脸上。
太宰治的手肘撑在桌子上,单手撑着脸,带着微笑同对上目光,好像根本就没注意到咖啡杯上的信息,以及真寻刚才异常的行为。
他的声音像山间叮当作响的山泉一样轻快:
“要继续刚才的题吗?”
真寻并没有说。
太宰治也并不急于催开口。
在咖啡厅悠扬的背景乐,他们这一桌一次陷入了漫长而奇怪的静默。
咖啡杯上的人影还倒映在上面,就好像那只一幅印在杯壁上的画。
有三三两两的人从咖啡厅前路过,短暂地切断了成像,但当人流消散的候,那两人依然站在那一动不动。
真寻垂下眼,整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衫,抬手按了按脖子上的丝巾,然一言不发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太宰治沉默地看着的动作,随着的起身,他也同样直起身将手插入风衣的口袋,对于的行动不置一词,只谈天一般友好地表示:
“果月见坂小姐想要找我聊天的,我可以随奉陪哦。”
真寻偏过脸,肩头的一缕黑发随着动作而垂落,在胸前轻轻摇晃。
面无表情地看着双眼放光的太宰治。
“您并不需要站起来。”
太宰治非常配合地点头,笑眯眯地看回去:“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x33
同一间的步行街上。
中原中也沉着脸色,并不愉快地盯着鲸木重: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鲸木重推了推眼镜。
陷入到了同刚才一样的,奇妙的欲言止当中这样的踌躇让看起来似乎带上了点“人”的味道。
“我……”
轻轻地开口。
中原中也皱一下眉。
夏天的午带着让人散漫的热度,空气漂浮着花的清香,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流像背景板一样挤满了空气,在让人烦闷的热流,有清清凉凉的味道像辛辣的线,随着微风降临到喧嚣的步行街上。
中原中也闻到了雪松的清香。
他紧绷的脑神经跳了一下。
那
他太熟悉这味道了。
中原中也下意识地偏头。
有人从咖啡厅的侧门走出来。
黑发白肤的小姐,怀抱着一叠不太薄的资料,漫不经心地撩了一下柔顺的发丝。
黑发在风微微飘扬,然乖乖垂落到的肩头,像上好的绸缎,半掩住颀长洁白的颈项,和颈项上淡蓝的丝巾。
热烈的午。
冷淡的、像一束月光一般没有任何生气的美人。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