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来中也还没获得什么都能问且得到答案的身份呢”
哎呀,这是多么痛苦的人真。
太宰治状似哀伤地捂住了心。
中原中也一拳垂在他身后的墙上,在上面造成了一个小的凹陷。
“我警告你”
“警告我也没有用吧,难道你还明白吗,中也。”
太宰治一脸认真地叹气,就像是长辈在教训一个孩子:
“这件事的重点是,你还没有获得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是吗?辉夜姬小姐是一个拥有自选择权的个体,拥有独立的思考能力和辨别是非的能力,因为你在这里威胁我给你添加好感度吧?”
“那与你无关。”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你也知道她拥有思考能力,那就少在她面前晃悠,你的那点伎俩对她起作用。”
“嘿……”
太宰治闻言捏住下颚,感慨似的抻长了声音,“对自己真自信啊,中也。分明连自己的真性格都敢暴露给她看,但却觉得只要我在就能成功吗?”
“……”
“你自己也知道是吗,我现在可是个安全的侦探社员,能对辉夜姬小姐造成的危害分具有限但中也就同了,管怎么想,发展顺利都是中也本人的问题吧?”
太宰治搔搔脸颊,颇有些坏好意地笑了起来:
“过我确没想到,你拿着的竟然是保镖和大小姐的传统剧本……”
居然对着雇出手,真愧是厚脸皮的黑手党太宰治谴责道:
“让我猜猜看,你们现在进行到了哪一步?中也管怎么看都是陷入苦战的样子,所以是告白?……哎呀,你的脸色变了呢。”
中原中也因为他说的某个词而愣了一儿,然后他回过神来,非常嫌弃: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八卦关系。”
太宰治回答得非常理直气壮:
“所以,那个小姐知道自己身高一米六的娇小追求者是个喜欢暴力能徒手拆掉东京塔的人凶器吗?”
“让你失望了,”中原中也咬牙,“她知道这个。”
“啊,原来如此。”
太宰治在原地转了个圈,轻巧地开,“你吓到她了呢。”
“……”
“让我猜猜看吧,肯定是脑回沟平滑的中也没处理好自己的肇事现场被看到了吧,那孩子的外表管怎么看都是受得惊吓的大小姐,大概留下了小的心理阴影,哎呀,太可怜了。”
太宰治装模作样地抹了抹存在的眼泪,就像是一个浮夸的诗人一样拖长了声音:
“我懂的,我懂你在想什么!因为吓到她了所以努力把自己残暴的一面瞒下来装成稳重的大人去接近她哎呀哎呀,好感动好感动,这是爱啊!是古往今来被无数人歌颂的、在传闻中可以移山填海的美好感情爱啊!我们的处男中也长大了呢”
中原中也一拳就报废了他身后的墙那个位置本来是太宰治的脑袋。
“我是来和你废话的。”他加重语气,“以前的事你敢告诉她一个字”
太宰治一个弯腰就避开了致命一击,听到中原中也的警告挑了下眉毛。
“嗳?”他对这个说辞表示疑问,“看起来,你打算问发了什么了吗?”
“我问,你说吗?”
中原中也嗤笑一声,“你能说才有鬼了。”
太宰治“哦”了一声:“那中也来这里打算做什么?”
中原中也言简意赅:
“来揍你。”
“……”
那一瞬,就连太宰治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我管你是怎么想的。”
中原中也沉声表示,“你现在身上的伪善虽然让人作呕,但确对她没有任何伤害,我对你想做什么没有兴趣,但你最好记得,她是你可以随便接近的那些女人”
“放心好了,我们毕竟是互相要命的老交情了”
太宰治瞬心领神,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一定每天都和辉月姬小姐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谈话!每天!”
他话音未落,“哐”的一声地动山摇。
侦探社的宿舍被人拆了具体来说是,某宿舍里的一分设备被人拆了。
宿舍的人被按进了院子里,老孩子中岛敦叹着气把他挖出来。
“太宰先……”他非常无奈地看着还是在笑的男人,“您要总是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
“嗯?危险哦,一点都危险”
太宰治的身上沾着泥土,显得特别狼狈,但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和平殊无二致,“哎呀,但他气成这样还真是出人预料啊。”
请要用“我全都料到了”的语气说这种话好吗。
将太宰治从坑里解救出来,中岛敦身心俱疲,连话都懒得说了。
太宰治也在乎他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