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抬手推上他的胸膛,然后被他握在掌心里,他身上滚烫的温度通过布料传递过来,烧得人整个都在发烫。
“……真凶。”
中原中也松开她的时候这样低声嘟囔。
颤抖的双唇也好,微微皱起的眉心也好,又或是她现在看起来有点冷淡的眸子也好……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件都写着生人勿进的凛冽,但抱起来的手感又那么柔软,这种对比格外强烈地刺激着他狩猎的欲望,让他想要现在就剖开她看看,是不是连内里也是这样柔软又撩人。
……但是不行。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又吻上她的嘴唇,那双总是能吐出尖锐言辞的的唇瓣比花瓣更加柔软,他能轻而易举地封住她的呼吸,让她在他的臂弯里失去反抗的力量,除了呻吟和喘息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就像现在。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颤抖的手指在失去力道,她就是如此柔弱,他只需稍微用力就能让她在他怀里折断,所以他必须轻一点,克制一点,以防他的心上人因为他激烈的冲动而碎裂。
压抑带来的疼痛让精神逐渐亢奋,如果向下吻会一发不可收拾,中原中也顺着她的侧脸向上摩挲过去,然后他在她眼角落下一个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近距离地同她交换呼吸。
他弯腰压过来的姿势让身体形成一个勾人的角度,对于男性而言过于纤细的腰肢隐藏着惊人的力量,像一只捕猎的黑豹弓起身子,随时准备下一场狩猎。
“吃点东西……”
他说着,又将嘴唇贴上她的脸侧,呼吸带着惊人的热度,声音又湿又热,裹得人耳根发软,“……不行吗?”x33
披着征询意见的皮光明正大地耍流氓。
真寻觉得他连“吃饭”的定义都要重新谱写了,她几乎不记得这顿饭到底是什么味道,也不记得吃了些什么,脑子里最清晰的印象就是中原中也身上的味道,空气里堆积的酒香麻痹了危机感,她的手环过他的腰肢攀上他背部的布料,在贴上去的时候感受到了他身上紧实的肌肉。
中原中也笑一下,他环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抱离了椅子,然后随意地伸手退开桌面上的托盘,盘子上的金属刀叉和瓷器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他在这样的背景乐里将真寻放在桌子上,然后把下额搁在她的肩膀,去汲取她身上的芬芳。
“……你最好说点什么。”他贴着她颈侧的线条,轻声开口,“不然可能不太妙……嘶。”
他话音未落,真寻的手指就从后颈勾住了他的项圈,喉咙处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带来了一阵强烈的窒息,中原中也倒吸一口气,然后趴在她肩膀上不动了。
真寻松开手里的项圈,她指尖被他肌肤的温度烫得几乎没有了感知:“您冷静下来了吗?”
“……………………”
中原中也送给她一长串沉默。
真寻被他抱着坐在桌子上,第一次感觉到桌面僵硬得让人无法安坐。
“您还记得自己的什么都不会做吗?”
“……又不是现在说的。”
中原中也抱着她动一动,就像是不满地哼一声,“而且我本来就什么都没做。”
我要是想做什么,你觉得你能阻止吗他一边收紧手臂一边发出甜腻的抱怨声。
真寻的余光里能看到他橘色的发丝,他硬质的发丝扎在脖子上发痒,她忍不住抬手摸上去,就像是在给一只哼哼唧唧的狮子梳毛:“您下来。”
“……不。”他说,“让我这么呆一会儿……来说点什么吧。”
自从开始交往,黑手党干部就变成了一块等身的人型糖,黏在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糖为什么会让人觉得性感到窒息,这一点都不科学。
中原中也一点都不科学。
真寻推一推他的肩膀……当然不可能推得动。
男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打开她的指尖,同她十指相扣,把那只手按在了发凉的桌面上。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他问。
“针对跨国犯罪分子的打击。”真寻非常直男地回答。
“……我不是在说那个。”
中原中也从她肩膀上抬起脸,近距离地让她看到他不满的表情,“我是说,我们。”
“……?”
“你接下来不是要回英国吗……机票是什么时候?”他垂眼盯着她的嘴唇,声音低低的,像是诱哄,“我送你……”
“……工作呢?”真寻问,“请允许我提醒您一下,其实您现在就应该加班去了。”
“别说这么扫兴的事。”
中原中也微微压低声音,他特殊的声线就像是扯了一片夜色在眼前,让人产生了置身于黑暗中耳语的错觉,“我至少应该送送你……还有,你毕业以后呢?”
他盯着她,眼睛里的灯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