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要干什么，打算放你走。”
“你在开玩笑吗？”国字脸青年晃了晃手铐。
“没开玩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赵飞望向车窗外，那五个躺在地上的家伙，“你认识他们吗？”
“他们？”国字脸青年仔细往那几个人看了看，想了一会，道，“我不认识。”
“那你怎么跟他们一起跟踪我呢？”
“我是在跟踪你，但没有跟他们在一起。”
“你为何要跟踪我？”
“哼！”国字脸青年别过头去，不想回答。
“你不说也没关系，华东司证人保护大队的七等特工陈醒，我知道你有你的职责，但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什么？”
国字脸青年再次感到无比惊讶，赵飞不仅准确地说出他的姓名，还说出他的所在单位和职务。
“大水冲了龙王庙。如果之前在路上你不是释放出几只‘蜻蜓’来侦查我，我也未必会怀疑到你的身份，大概就会把你和那几个家伙一起处理掉。”说完，赵飞拿出一个手表，扔给了国字脸青年－－陈醒。
陈醒接过手表一看，发现正是自己的手表，也是他的特工信物。这个手表原来应该戴在他的左手手腕处，如今那个位置已经被不锈钢手铐所取代。
在804局的特工守则里，高等级的特工有权通过读取低等级特工的信物芯片，获该低等级特工的所有资料。赵飞既然能从陈醒的手表里读出他的资料，这说明了一件事－－
“你也是804局的特工？”陈酲惊讶地问道。
但赵飞没有回答，他开门下车，走到副驾驶座旁，用钥匙打开手铐，对陈醒道：“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