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仿佛遇见了救星,忙不迭的道:“你赶紧给我治治,我呀,快被折磨死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马子房想抽自己嘴巴,嘴欠了,说这些干啥呢?司玉端还在外边等着呢!
大话吹出去了,不好再找借口,更何况,妇人已坐回到藤椅上,等着马医生施治。
马子房站到她身后,用正确的手法按摩一番,然后帮她扳颈椎。
他手法娴熟,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妇人不由舒服的哼哼起来,马子房的角度,恰好可以从衣领,看到睡衣下雪白的两团,萎靡的味道在屋中蔓延。
“马子房,你在干什么?”陡然一声大喝,让马子房如梦初醒,潘德印不知何时已回来,脸色乌青,瞪着二人。
完了!马子房赶忙解释:“潘局,您别误会!”
“误会啥呀?别理他,小马这是在帮我治颈椎病,你吼吼个啥?吓得人头又疼了。”潘德印的多云转晴,堆砌起笑容来,“原来是这样啊,看不出小马还是医生。”
心放回肚子里。寒暄一阵,马子房瞧瞧表:“哎呀,耽误了你们这么长时间,真是抱歉。阿姨,您这颈椎病,光靠按摩不行,改天有空,我教您一套八段锦,保准除根儿。”
妇人脸色一沉:“叫什么阿姨,我有那么老吗?小伙子啥都不错,就是嘴欠,看来还得让你姐夫好好拾掇拾掇你。”
潘德印在旁凑乎道:“就是!”
马子房恍然大悟:“明白了,姐姐!”
妇人转怒为喜:“以后常来啊,我可是等着跟你学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