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提着这么多东西?”司玉端恨恨的道。
马子房赶忙陪着笑脸,从她手中,接过大包小包,鸡鸭鱼肉,肉蛋奶酒,熟食生食,一应俱全,这是要大杀四方啊。
司玉端揉着火辣辣的指头和手腕,抱怨道:“累死我了,早知道你躲在这里享清福,就把你抓去当壮丁了。”
清福?你是没见到,我刚才干了多少活儿,而且,差点麦秸垛着了火。
不过,见到司玉端,他浑身都是劲儿,他宁愿跟着司玉端去采购物品,当一辈子苦力都行
你说多危险啊?!如果稍微要求不严格点儿,这会儿说不定正和龙艳华滚床单呢,惊艳的场面,不是被司玉端看得圆圆满满吗,媳妇儿就真飞了。
真是,冷汗从头流到脚。
“玉端来了,呀,买了这么多东西,辛苦了。”龙艳华风风火火,出现在面前。
司玉端笑道:“辛苦啥,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好不容易来您这里蹭饭,干点活儿自然是应该。”
正在这时,胡同口传来汽车嘀嘀的喇叭声,龙艳华脸色一正:“应该是来了!”
她走去门外,不一时便挽了一位身穿墨绿旗袍的妇人,端庄典雅,风度无边,身侧,跟着十六七岁的少女,傲然清雅。
龙艳华将客人迎进屋里,少女自司玉端身侧走过,不由多看了她两眼,尤其在她某个重要部位,停留了数十秒。眼中的傲气立时消去几分,甚至有些羡慕的神情。
司玉端微微一笑,点头致意,等都进了屋,才郁闷道:“这小姑娘,不眨眼的盯着我看,是啥意思?”
马子房笑嘻嘻道:“她胸小呗,羡慕你。”
司玉端的粉红拳头,如花落般砸来:“马子房,你是越来越活得不耐烦了,在我家瞎咧咧也就算了,你知道这是谁家吗,知道今天来的客人是谁吗,敢瞎评论?!”
马子房吐了吐舌头:“瞧着来头不小,还真不知道。”
司玉端凑到他耳边,一股温热传导到耳垂:“是夏部长的夫人和千金,不,很快应该称为夏书记了。”
马子房悚然一惊,我的天老爷,原来是如此重要的大人物。
“子房,你来!”龙艳华站到门口,冲他招手。
马子房纳闷,贵客驾临,找我干啥?
司玉端推推他:“去吧,说不定对上眉眼,能认个丈母娘。”
马子房更不敢动了:“你还说不让我瞎说,你又开始了,打死我也不去。”
司玉端面色一沉:“你以为这是你我做得了主的事情?不能给潘局丢脸。”
马子房无奈,慢吞吞来到屋里。龙艳华笑道:“雪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小马,脾气有点臭,不过他的按摩手法可好了,让他给你按按。”
林雪因忙不迭推辞:“不不,这太不合适了。”
龙艳华道:“怎么不合适啊,你就当他是个医生,不要把他看成男人。”
林雪因的脸色闪过一抹绯红,不再抗拒。龙艳华对马子房使了个眼色,他走过来,将两手搓热,轻轻在林雪因颈后穴位上揉捏起来。
林雪因脖子一紧,马子房轻声道:“放松!”
这句话仿佛圣旨纶音,林雪因的身子骤然间就松了下来。
夏纯纯一脸不屑,看他的样子就像是江湖游医。刚要出言相讥,龙艳华将手指竖到唇间,轻轻嘘了一声,小姑娘扭过头,去看窗台上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甚是奇异,黑色的底色上,一幅仕女望月图赫然出现,就是挑剔的小姑娘,也不由暗自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就在此时,只听嘤咛一声,林雪因竟然发出了呻吟。
夏纯纯脸色微变,将目光凝聚到二人身上,眼见马子房举手投足,都是规规矩矩,妈妈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她虽觉不妥,但也无话可说。
林雪因鼻尖泛起汗珠,脸色微微红,如一朵即将盛开的牡丹。
半晌,马子房停下动作。林雪因缓缓睁开眼睛,一声轻微的叹息。
龙艳华忍不住问道:“姐姐叹气,可是不满意?”
林雪因双眸含醉:“满意,怎么不满意,我是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享受呢?”
龙艳华得意的道:“怎样,我没有骗你吧?子房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按摩师。”
林雪因点头:“确实,比起他的手法来,你的描述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马子房见任务已完成,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当即说道:“你们谈吧,我去厨房给玉端帮忙。”
他来到厨房,司玉端已然挽起袖子,忙碌的不可开交:“按摩师忙完了,赶紧把鸡腌上,要不然来不及了。”
“喂!”
夏纯纯出现在厨房门口,瞧着马子房:“你给我捏两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