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月蜷缩在沙发上,熟睡如一只猫。
马子房第一次,细细的端详这个姑娘,发现她是真的很漂亮哦。
白皙的脸庞,晶莹中泛着淡淡的红光,没有任何的瑕疵。
除了胸小一点,屁股不够翘,个头不如司玉端高,但足有一米六五。
“虽然不够性感,当老婆也打过眼了。”马子房自言自语道。
“啥?”小呆萌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悚然一惊,睁眼见马子房距离自己的脸,不足十公分,立马坐起,双手抱在胸前,惊慌的道:“臭流氓,你想干嘛?”
马子房瞧着她的反应,嗤之以鼻:“大呼小叫什么?光天化日,我还能强奸了你,我口味有那么重吗?”
小呆萌警惕未曾松懈:“谁知道,下流无耻的事情你又不是没干过。”
男人倏然将脸凑到跟前,满脸阴险的坏笑:“还在回味丢失的初吻啊?”
罗晓月悲愤莫名,伸手就向他耳旁挠来。
“嘿嘿,谋杀亲夫啦!”马子房往后一跳,堪堪躲过,罗晓月哪里肯饶过他,九阴白骨爪连环进攻,马子房把零食往前一送。
小呆萌愣住:“啥意思,想用这个收买我?”
马子房叹气道:“不是收买,是赎罪,我的确喝多了,求婚的事儿不算数,你,你可别当真呀。”
“求婚?”小呆萌一脸懵逼,这家伙,莫非还醉着呢。
马子房懊悔不已,喃喃道:“我是完了,当着她的的面,被你亲了,还向你求婚,唉,果然是喝酒误事,酒后乱性啊。”
小呆萌恍然大悟:“原来你喜欢司主任?还有昨晚你断片儿了,对后来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马子房装作黯然神伤,无奈的摇摇头,偷偷观察着罗晓月的表情,小呆萌啊小呆萌,希望你也是啥都记不清了。
小呆萌眨巴眨巴眼:“所以,你刚见过司主任,然后她讲给你听的?”
见马子房没有否认,罗晓月一跺脚,上前夺过零食,撕开一袋锅巴,塞满了嘴,边吃边骂:“渣男,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用这个来哄人家,呜呜!”
马子房慌了,过来帮她擦眼泪:“你,你别哭啊,大不了我认了,把你当女朋友就是。”
小呆萌一愣,绯红之色爬上脸,用力将他推开:“你说怎样就怎样,把我当猴耍呀!”
马子房无奈道:“你说怎么办?只要我能做到,都依你!”
小呆萌哭声立止:“按今天的标准买零食,连续管一年。”
马子房忙不迭道:“好好,管一年,管一年。”他松了口气,只要能摆平小呆萌,零食算什么。
“好吧,我原谅你了。现在,老实交代,你和司主任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小呆萌八卦之心顿起。
马子房苦笑道:“水中捞月,镜中观花,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想到努力了许久,眼看离女神越来越近,却忽然啥都不是,不由惆怅起来。
小呆萌满脸同情,心中暗乐:“马子房呀马子房,你也有被人磨的时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哎呀,光顾着在这儿闲扯,玉端让我拉上你,一起上白干寺呢,差点误事了。”
罗晓月闻言,自桌上拿起材料,装进早已准备好的档案袋,利落的道:“走。”
观音节,是棋田的一项民间盛事,每年农历六月十九,传说是观音菩萨成道日,祈福求子,最是灵验。
旭日东升,活动就开始了。人们从县城的观音庙,恭敬的将菩萨请出来,用椅子制成轿子抬上,敲锣打鼓的送往白干寺。
菩萨将在白干寺住三天,自有善男信女,请了大戏来,请菩萨观戏。
按照习俗,家家户户要蒸一种盘子大的馒头,名曰壮馍,作为供品。白干寺也会支起来大锅,提供斋饭,重要的居士,甚至可以住在山上,听取衍泽大师讲经。
离白干寺还有两三里远,车已经开不上去了,寺里的沙弥和信徒一道,维持着秩序,设了关卡,指挥车辆停到一旁的空地。
马子房摇下玻璃,对守卡的小沙弥喊道:“明信,明信,让我过去。”
明信见是马子房,连忙吩咐放行。马子房鸣笛,向白干寺驶去,自然引来无数双羡慕的眼睛。“今天上去寺里的车,这是第三辆吧?”
“是啊,瞧着车挺一般,没想到也有这种待遇。”
罗晓月听到车外的议论,笑着对马子房道:“看来,在哪里混得脸熟都管用啊!”
马子房自豪的道:“当然,你哥哥我是谁啊。”
“切,刚夸一句就喘上了。”罗晓月嘲讽道。
到了白干寺,俩人停好车一看,真可谓是人山人海,不知应该到哪里同司玉端汇合。
“子房!”
马子房循着声音找去,只见华美妇人,身着一袭玄色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