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野鼻子微皱:“不用担心,你已经在犯错了。”
她动手将马子房的保暖脱掉,头往胸膛靠了靠,一脸满足:“真好,像抱着一个小火炉。”
马子房无语,手战战兢兢的在空中举着,丁野噗嗤一笑:“你别到天明成了半身不遂。”
马子房只得鼓起勇气,将手放回被窝,触手是温润光滑,如在绸缎上,再也挪不开了。
丁野的手指,在马子房的胸前勾画:“你知道吗,我的家里人都死于爆炸。”
马子房的心不由一紧,怪不得,她今天的表现太奇怪了。
“十五年前,我们家门口的一家加油站,凌晨焊油罐,引发了爆炸。我父母起来,出门去看,结果更大的爆炸发生了,他们两个当场就没了。”
丁野的眸中,闪烁着恐惧,热泪流下,蔓延到马子房的胸膛。
“我和弟弟,睡得像死猪一样,根本不知道夜里的事情,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窗户没了,被子上是厚厚的尘土和玻璃,起床来到屋外,父母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已经僵硬了。”
她的身体,因为可怕的回忆而剧烈颤抖着。
马子房感到心疼,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不怕,一切都过去了,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