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道:“估计是出门太急,把他老婆的围上了吧。”
“切,哪里有什么老婆,人家还是单身呢。”
“真的吗?哎呀!”
“你哎呀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要不我给你牵牵线。”
“得了吧,有这好处你会让给我?比谁都往前挤得厉害,哈哈哈哈。”
“你说他能戴错围巾,会不会穿错衣服呀?”
“你扒下来看看呗,哈哈哈哈。”
乡里干部作风素来粗犷,山区乡尤甚,开这点玩笑自然不算什么。两个女干部逗笑着,身后的赵墨锦,脸已然羞红到极点,仿佛她们说的那些,都是在说她一般。
本来打算去找马子房取回围巾,一时倒不好要回来了,倘若有心人看到,不是真说不清了吗?
想想他脖子上的咬痕,她心里不舒服起来,男人真是薄幸。
丁野一直赖床到中午,才有气无力的起床,摸摸满身的红青齿痕,骂道:“真是头憨驴。”摇了摇头,选了一件高领毛衣,包裹的严严实实,才出门去吃饭。
大伙儿还沉浸在黄战胜的任职上,邓成功和王大骡子等人闻声而至,将庆祝的战火引向深入,没人注意丁野,吃过午饭,借口不舒服,匆匆回屋,睡到傍晚,才算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