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不以为然:“你不是领导,咋知道人家不是真的?”
“你是喜欢上他了吧?”老余乜着眼道,“兴许,是他喜欢上了你呢。”
宁兰拧了他一把:“别瞎说,人家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天人和草芥的区别。”
老余嘀咕道:“谁知道呢。”
翻了个身,呼噜声就响起来了。关了灯,宁兰明亮的双眸在黑暗中转个不停。
月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白光,马子房与墨锦并肩缓行,在酒意与美景的支配下,墨锦不禁轻声哼起歌来,是一首温柔的小夜曲。
“月色,美人,轻歌,人生最美好的时刻,不过是这样子吧?”
墨锦止住歌声,抿唇:“好听?”
“嗯。”
“好听以后经常唱给你听。”
她欢快的说着,眸中月色流淌,却蓦地想起某件不开心的事来。
“你真要资助她开饭店?”
“嗯。”
墨锦撇嘴,心里老大不是滋味。月光下,她的脸上泛着光,眸中含着泪。
“嗯,别动。”马子房道。墨锦见他眼睛中有异样的色彩,不由慌乱起来:“怎么了?”
马子房道:“好看。”
墨锦的心突突跳着,这才想起,他是醉着,方才问他的那些,都是白问,不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无聊。
一抬头,撞到了马子房身上,距离不到半尺距离,鼻尖都快挨到一起了。
她慌忙向后退了一步,身后是棵歪脖子大槐树,墨锦靠在树身上,无法再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