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能有这样的气魄,我很高兴,不过,真你有把握能让他为你所用吗?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牛顶头。”
马子房笑笑:“能有啥?您有您的心病,他有他的心病,说起来都和我那死去的老爹有关,经过我手给他治好了,也是比较合适的。”
潘德印将头转向岳瀚达:“岳老,您看,我们有必要冒这个险吗?”
岳瀚达慢斯条理道:“刘大明能力有,本质也不错,小潘你的顾虑也对,但子房如果连他也拿不住,也不必再往前走了。但这事我不会给你们拿主意,你们是在一线的人,与谁结盟,同谁开战,都应顺势而为,根据你们的判断行事就好,我能打打辅助就不错了。”
马子房没想到,事情竟然顺利解决了,不觉兴奋起来,多喝了几杯。
酒局散了,岳瀚达坐潘德印车离开。
马子房方坐到车上,另一侧的门就开了,司玉端一屁股坐进来,捋了捋头发,乜斜着马子房道:“小木头,我搭搭你的车,没意见吧?”
马子房笑嘻嘻道:“求之不得。”
车子开动,司玉端向马子房靠了过来,纤纤玉手自后腰伸了进去,在尾椎骨处摸索。
马子房顿时僵住,回头看司玉端,见她双眸迷离,显然已经醉酒。
马子房握住她的手,指指司机,示意车上有人。
司玉端醉眼朦胧道:“关他什么事?”
继而竟将头也放到身后,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
司玉端坐好,吃吃笑着:“找尾巴啊,你这么花,我猜你一定是个狐狸精,看看你有尾巴没。”
“你找到了吗?”马子房脸上表情精彩无比,凑到她耳畔低语,司玉端被他哈出的热气冲着,不由缩紧身子,“没有啊,你是不是提前藏起来了?”
马子房坏笑着低语:“尾巴肯定有,但你找的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