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立即恢复了开心,明媚自眼角荡漾开来:“我给您留下,明天早上让伙房给您煎了吃?”
“好。”
马子房的回答,简单,简练,不带一丝感情,他大约能猜测出来女人的心思,因此故作冷漠,好让她知难而退。
宁兰靠在桌边,既不坐,也不走,俏眼含波,低着头抠自己的指甲,双脚在桌子的暗影里,紧张的绞在一起。
马子房脊背发紧,吸了口气,抬头:“还有事?”
宁兰舔舔嘴唇,鼓了鼓勇气,直勾勾的看着他:“您能去我家,帮忙安抚下小顺吗?”
见马子房愕然,宁兰赶忙解释:“孩子大了,每次到过年,都跟我要爸爸,你说我一个单身女人,上哪里给他找去,没有见到,他便不肯睡觉。”
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然低到不可闻,她脸看着地面,耳垂红得像是要滴下来血,气氛陡然间暧昧起来。
宁兰心里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我是疯了,我是疯了,居然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肯定要拒绝了我,还会把我当成下贱的女人来看待。
下贱就下贱吧,反正,我也没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