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子房面色一沉:“只是卫生的事情吗?你们倒会抓小藏大,蒙混过关。”
支书结结巴巴道:“路,还有路,我保证在一个月内,将路全部重新修一遍,请领导给我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马子房叹了口气,似是受了极大委屈:“如果不是方书记保你们,按照我的性子,非得让你俩进去蹲着不可,希望你们言出必行,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两人擦着额头的汗,道:“一定,一定。”
酒局散了出门,刘大明扶着马子房往回走,对他竖了个大拇指:“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还是乡长水平高,鞭子打了,方明轩的面子也给了,我还一直担心你俩掐起来呢。”
马子房哈哈一笑,农村工作,不能太细致,有时候就得有点土匪作风,粗枝大叶,才能把工作做下去。就算把这俩人法办了,不是还得乡里出钱修路吗?
只是,他心里同样有个疑问,上次修路花了70万,他们再修一遍,钱从哪里来呢?